“快点快点,今天就把这些人全都送走!这些都是城主大人要的人!”
一条偏僻的巷道上,一群卫兵将一群人赶成队伍,催促着他们快速走动。
这些人里,大部分是女人,还有少数的男人和小孩,但是无一例外,都相貌不俗,容貌昳丽。
身穿暴露的衣物,似乎是用于某种情趣的途径。
在队伍最后面,更是拖拽着大袋大袋的鱼币。
平日里奸淫掳掠、贪财掠夺的卫兵们此时却不敢多看一眼,只等着他们过去,眼神更是尽可能的偏向其他地方。
生怕被人看出眼神之中的觊觎和淫猥。
因为他们清楚,这些是属于寂曜城真正的掌权者——城主乌盐。
若是多看一眼被发现,轻则剜掉眼珠,重则丢掉小命。
前例已经不是少数。
不多时,
一个身材高大、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身上透着一股强悍的气息。
他出现的同时,整个巷道里,温度似乎都低下去几度,排成队伍的人们低下头,表现出一种瑟缩的畏惧。
这个人,就是城主乌盐。
他像是皇帝一样扫视着属于自己的财富,也扫视奴隶一般扫视着卫兵和女人。
眼神中露出满足感。
短暂停顿后,他收起目光,张开粗犷的声腔:
“副官!”
话落,旁边一个身穿官职服饰的人立刻小跑着靠了过来。
低下头,就像是匍匐请命的奴才,“城主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已经多少了?”
乌盐看向他,问道。
傅从宏连忙回答:
“这就是最后一波了,只要把这一批运出去,城里就彻底没有您的东西了。”
说着,他的口中吐出一阵尖笑:“这样,接下来留给那个人的就是一座贫瘠的枯城,您可以随意在外面享受了。”
然而,乌盐的目光却看向傅从宏,语气森然:
“你觉得,我被迫搬家,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额——”
傅从宏的带着小声的话语被捏成一缕尖锐的轻声消失,他看着乌盐,脸上的表情有些怯懦,“对不起,城主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乌盐鼻腔哼出一声冷意: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要当什么议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倒要占我的位置?我早晚让他没有好下场。”
他说着,将拳头捏出吱嘎嘎的攥紧声响。
仿佛此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就在他的手中,被捏成一团肉泥。
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乌盐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
“不过,他没有多少日子了,只要忍过三年,他不是议员身份,议事长大人便有的是机会弄死他。”
“这……城主大人,若是他选上了议员,这片寂曜原岂不是就是他的地盘了吗?”
“他选上议员?”
乌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笑了几声,然后转为哈哈的大笑。
笑声顺着巷道传出去,令得所有人都不由更低下了头。
这笑声传荡许久。
令得旁边傅从宏也跟着大笑起来。
他暗笑自己蠢,这种事情,上面肯定都已经计划好了。
这样,自己和自己的哥哥傅从煌以后就能彻底在这寂曜原享福了。
就在他畅享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
突兀地,身边传来一道声音:
“什么事啊?这么好笑?”
这道声音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
顿时,两人浑身一震,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面容俊美,眼睛里还带着璀璨白光的青年出现在这里,他的身后,还颤颤巍巍地缩着卫兵队长张跃水。
乌盐皱起眉头,看向陈岁。
傅从宏比较有眼力,立刻将目光看向张跃水:
“我记得你……不是冰海府的卫兵队长吗?这个人是谁?谁让你把他带到这里的?”
张跃水抬起头,嘴角颤抖着蠕动了两下。
没有说话。
只是那看向傅从宏的目光中,是某种傅从宏看不懂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