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姐姐生是我陈家的人,死是我陈家的鬼!我们就算想她去死,她也不能有二话!”
“滚开,别挡路!”
陈书一下子撞开护士。
护士险些摔在地上,若非旁边的保安接住,她恐怕已经受伤了。
护士站稳身体,可怜地看了地上的陈扶书一眼,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愤怒,立刻道:
“你们有什么权利,是法律说了算的,你们就算在这里强词夺理也没有用。”
“别跟我扯这些,我只知道,我的女儿,我想怎样就怎样!”
男人狠狠一用力,将陈扶书的头发攥进手心。
令得陈扶书发出一阵低吟的痛苦。
但陈扶书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不顾疼痛,看向说话的护士,“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管我了,你会受伤的。”
这一幕,却让四周人更加心疼。
“没事啊妹妹。我们今天一定把你留下,你不要担心。”
说着,护士的眼神带着几分严肃看向陈父:
“先生,我们不是开玩笑,您不要等到警察到了才知道后悔,您儿子是牧主可以挡住我们一时,但警察也并非不会带着牧主过来。”
听到这话,那个中年人眼神中闪过几分心虚。
却还是闷着头拽着陈扶书的头发往外走去。
“我管你。”
护士一咬牙,转头大喊道:“大家帮帮忙,阻止一下他,不能让他把那个女孩带走。在场人中有牧主吗?”
其他在场的无论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都没吭声。
但是没吭声只是表达他们没有牧主,并非是表达不帮忙。
一群人拿起手边的武器就围了上来。
扳手,点滴架,凳子还有消防灭火器。
还有个老头,吱吱扭扭地推着轮椅过来,“起开,我年纪大,我讹死他。”
一眨眼整个医院的门都被堵住了。
顿时,陈家一家人愣住了。
他们的脚步也被截停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怒气,陈父大叫起来:
“好好好,今天非要妨碍我教育女儿是吧?你们这些人吃饱了撑得,闲的没事,那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多管闲事是什么下场!”
说着,他看向身边的儿子。
“陈书,给我打,他们先拦的我们,今天就算是打伤了,我们也占理。”
“好!”
陈书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应声,揉捏着拳头,活动着手腕便要上前动手。
剑拔弩张之际。
“不能打。”
后面发出一声大叫。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去,但见陈扶书忍着头皮的疼痛从地上面前站起来,对着自己的父亲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爸,对不起,我错了,他们就是路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之后我就去当清洁工,给弟弟赚钱。”
“姑娘,别给他道歉,他就是个畜生。”
人群中有人喊道。
但是陈扶书并没有理会,只是俯下身,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对不起,对不起,爸爸,他们都和我没关系的,我跟你走啊,我知道错了,你别让弟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