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了?
陈岁下意识想到,心头已然有些沉重。
陈岁一时间没敢动手,从旁边走过,四处寻找那个首领的面孔。
但是……没有。
这间祠堂,那个首领根本不在这里!
他心中涌现出一股不安,不在这里,能去哪里了?
这时,外面两道脚步声晃晃悠悠地踩了回来,陈岁连忙躲在祠堂的阴影中。
脚步散乱有力,两个人,应该是海盗。
他们晃晃悠悠,带着混沌的语气聊着天。
“今天那个藏在后面的小妮子真是漂亮,可惜老大玩完我们才能玩。”
“早知道就早点把那妮子抓走了,让老大看见了,轮到兄弟几个得一两个月了。”
“她那男人倒是看着是个狠人。”
“可不是,那小子眼神看着就不像善茬,可今天晚上,他的婆娘就要被玩坏了,哈哈哈……”
两人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淫邪。
陈岁的心却震颤起来,从他们的三言两语中,陈岁终于找到了自己心中的不安来源。
海心!
原来他们是去对海心下手了。
但好在海心也跟着陈岁来了,现在就在祠堂外面,任他们翻遍整个院子也不会找到海心的踪迹。
陈岁咧咧嘴。
黑暗中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脸上显出一股残忍。
“还敢对海心动手?胆子挺肥。”
随即,两人的身影走远,陈岁随手将地面上的海盗杀死一半,还剩下一半,不是不想杀,而是杀不了。
完全是因为陈岁没力气了。
一击毙命是个力气活,需要让人没有发出动静和反抗的机会。
陈岁力气不够,刀就容易歪,要是不小心没杀掉,让人疼醒了,又喊醒了其他人,自己就危险了。
等到杀死那个首领。
这些剩下的海盗,却也没什么威胁力了。
他沿着阴影走出。
顺着走出祠堂。
外面的那几个村民还在小声抱怨,殊不知身后祠堂里的海盗们已经死了不少。
陈岁翻墙走出,第一时间找到藏在沟里的海心。
虽然知道那个首领应该是扑个空,但看到海心的瞬间,陈岁却还是放下了心。
他去哪都带着海心,不会给别人一点可乘之机。
“杀完了?”
海心眨眨眼,问道。
语气轻松地就像是陈岁刚刚去了一趟便利店。
“留了一半,他们的首领应该是摸到咱家去了。”
“摸到咱家做什么?”
海心一时间有点没理解。
“这你就别问了,走吧,回去看看。”
陈岁低着头,看着海心大腿上若隐若现的大块伤疤说道。
夜色很浓,家家户户不敢亮灯。
但从一些窗户下猫腰经过时,能听到一些属于无奈的哀叹。
也能听到一些人家传出一些不明情景的古怪的声音。
陈岁迅速回到原本的住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门缝里夹的海心的发丝果然掉落了。
还是从正门进去的,胆子不小啊。
陈岁咧了咧嘴。
“接下来将有一场无限制格斗了。”
陈岁让海心在门外找个地方藏起来。
然后自己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等待着。
他的身影一动不动,双手自然下垂,像是一只鬼魂,完全融入院门的阴影。
只有手上有些钝了的柴刀飘出浓郁新鲜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