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别扭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地扭动挣扎。
同时，身体中涌出剧烈的难受感觉。
浑身痛痒难忍，耳边嗡鸣，口鼻溢血，脑子里嗡嗡作响。
陈岁面色不变。
这种痛苦，他已经近乎习惯了，更何况，这只是海心身上的一半感觉。
他皱了皱眉。
“这就是塞壬所感受过的痛苦……不，不对，这个场景，我怎么似曾相识呢？”
忍受着痛苦。
陈岁的注意力放在四周的环境上。
很快，一阵相似的记忆情形涌上了心头，他生出一阵恍然：
“这不是钅昔者空间么？”
陈岁真是化成灰都认识这里。
这破地方。
当时在这里还跟那个钅昔者打了一场自由搏击来着。
“等等……为什么是钅昔者空间？”
陈岁不由得皱起眉头。
自从上一次让天游给了他们一巴掌之后，到了现在钅昔者也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现在又冒出头来。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塞壬的痛苦来自钅昔者空间，那塞壬已经被钅昔者杀死了吗？
那现在招来虚空海的到底是谁？
钅昔者在这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陈岁晃晃脑袋，他不知道，显然这些都不是他一拍脑袋就能想出来的。
低头看向怀里的海心，此时有陈岁分担了痛苦。
她的脸色显然要红润许多。
趴在陈岁怀里，粗重地喘气。
“这么痛苦咋不早跟我说？”
陈岁问道。
“怕你分心。”
“嗐，这点小痛小灾的。”
陈岁安慰了她两句，然后看向身边的鱼玲和腐启明，“现在我大概知道灾祸的源头在哪里了，但是不一定能保证成功，要是你们都没有其他办法了，我就试试。”
“试吧，没办法了。”
腐启明摇着头道。
鱼玲也投来信任的目光：
“陈岁，我信你。”
“嗯，那你们帮我把他们安定好，我自己去就行。”
陈岁将周飒他们交到腐启明他们的手里。
两人有点傻眼，一时间异口同声：
“不带我？”
“不带，你们实力不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顾不到你们，你们在这里躲好就行，要是成功了也就成功了，要是失败了咱们也没必要死在一起。”
陈岁快速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即便是死亡在他口中也这样轻松。
两人脸上木僵僵的，说不出话。
陈岁等不了他们的回应了，将海心背在背上。
循着那尖啸声，化为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漆黑的幻象还在面前不断与现实交替出现。
陈岁毫不在意。
只是不由思索起来。
“这件事也有钅昔者的手笔，我得做好和他们对上的准备。”
“不过，钅昔者……如果真是他们，或许比塞壬处理起来要轻松一点。”
陈岁想着，嘴角露出一个莫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