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生病?
卫光眨了眨眼,就这?
不对不对,王爷好好地怎么会生病呢?
见他还要再问,卫玑连忙开口,“打住!事情如何你自己去问王爷,我什么也不知道,走了!”
说罢,卫玑不顾欲言又止的卫光,抬脚快步离开。
“哎......”卫光挠了挠头,看向院内。
要他去问王爷?
算了吧,他还想多活两日呢!
卫光摸摸鼻子,转身离开。
宣德侯府。
陆迟砚很晚才回府,刚回来就见文谨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可是今日送贺礼不顺利?”陆迟砚问道。
提到此事,文谨脸色更是难看。
“别提了公子,”文谨接过陆迟砚的披风,小声嘟哝,“今日小的本想替您出出风头,没想到竟被旁人抢了先......”
说着,他将今日天香楼收到玉貔貅一事告诉了陆迟砚。
陆迟砚听完,有些无奈地笑笑,“就为这等小事?”
“这不是小事......”文谨低声道,“是公子的一番心意,怎么能让旁人盖过了风头呢......”
陆迟砚失笑,“我何时在意过这些?心意送到了便好,其他的皆是浮云罢了,你也别记在心上了。”
文谨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不过陆迟砚倒是没想到,沈卿辞的好友竟然如此豪爽,连价值连城的玉貔貅都舍得送......
用过晚膳,陆迟砚去了书房,一炷香后他将一封信交给文谨。
“此信务必由你亲手送去三皇子府,不得假手他人,明白么?”陆迟砚语气严肃。
文谨郑重点头,“公子放心。”
陆迟砚起身走到书柜旁,打开其中一个抽屉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木匣子。
他看着木匣,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良久,他才缓缓伸出手,将木匣子拿了出来。
“将此物连同信件,一起交给三殿下。”陆迟砚将木匣放到文谨手中。
文谨小心收好,应声告退。
书房内只剩陆迟砚一人。
夜色凄寒,窗外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刮得窗棱吱吱作响。
屋内火盆烧得噼啪作响,烘得满室暖意。
陆迟砚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一扇窗户,屋外的冷风瞬时争先恐后涌了进来,将屋内暖意驱散。
鬓边碎发飘动,陆迟砚恍若未觉,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一切都是为了宏图大业,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
清晨,天刚蒙蒙亮,镇国公府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管家张伯正忙着今日府上的安排,就听到后院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张伯吓得一激灵,连忙快步去了后院。
后院花圃旁,几名丫鬟缩在一起,面露惊恐。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张伯担忧询问。
“张伯,有、有......蛇......”其中一丫鬟颤声开口,哆哆嗦嗦伸手指了指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