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方才所见之事......”
张嬷嬷愣了愣,了然一笑,“霜芷姑娘在说什么?方才老奴一直在赶鸡,没看到什么事情。”
霜芷松了一口气,“多谢张嬷嬷。”
说罢,她转身离去。
目送几人离开,张嬷嬷提起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这卫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看来怪邪乎的......罢了,以后还是少同她接触,免得她又盯上自己的鸡。
张嬷嬷摇了摇头,弯腰赶鸡去了。
另一边。
姜韫拉着卫珏到了一处无人之地,压低了声音询问:
“此药的药效还能延长么?”
“你想要多久?”卫珏问道。
姜韫想了想,“至少三个时辰。”
祭祀大典繁琐复杂,耗费时间长,她得给母亲留出足够长的,有备无患。
卫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可以。”
姜韫心下一松,“多谢卫姑娘。”
“还有一事想要卫姑娘帮忙,事关此药一事,若有人向你问起,还请卫姑娘能保密。”
卫珏一脸不解,“谁会问?”
姜韫稍顿,缓缓开口,“某些不喜欢夫人的坏人。”
卫珏明白了,“师父一直叮嘱我,山谷中的事情不能告诉外人。”
夫人用的药是师父教她的,所以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姜韫了然一笑,“多谢卫姑娘。”
卫珏答应下来后,便回落霞苑捣鼓药丸去了。
为了保险起见,姜韫同她要了一小粒药丸,带着去寻祁玉初。
听了姜韫的描述,祁玉初面色沉沉。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倒是没听说过世上还有这种药......”祁玉初沉声道,“那姑娘有没有说她师从何人?”
“她说她的师父,名叫紫华。”姜韫说道。
“紫华?”祁玉初仔细想了想,印象中并没有一个叫“紫华”的女医者。
他看着手里的小药丸,神色有些凝重,“那姑娘有没有说,此药是由何药材制成?”
姜韫却微微摇头,“我问过了,她不肯说。”
不过此事也能理解,毕竟这是人家的独门秘方,不可能随意告知旁人。
祁玉初想了想开口,“介意我捻开闻闻么?”
姜韫抬手,“祁大夫请便。”
祁玉初拿来干净的棉布,用小刀将药丸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在棉布上捻开,低头自此仔细闻嗅。
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棉布,沉声开口,“此药丸所用药材我只能闻出两三种,至于其他的我便无从知晓了,不过......”
“不过什么?”姜韫问道。
祁玉初脸色沉了沉,“此物应当不是药,而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