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安应声离开,和进屋的姜韫打了个照面。
“小姐。”何霖安恭敬行礼。
姜韫颔首,“何大哥,霜芷正在观澜院习剑,你要不要去看看?”
何霖安闻言笑笑,“也好,属下也有好久没同霜芷这丫头切磋了,正好试试她武艺退步没有。”
目送何霖安离开,姜砚山好奇询问,“霜芷开始习剑了?师从何人?”
“女儿为霜芷寻了一本习剑的奇门古书,她自己在摸索其中剑法。”姜韫说着坐下。
“自己摸索?这可不是个好法子啊......”姜砚山说道,“剑术的一招一式并非看看就能学会,得有擅长者教导才行。”
姜韫应了一声,“这不是有何大哥看着?父亲不必担心。”
姜砚山想了想,“也是,霖安剑术虽然一般,不过指点霜芷也是绰绰有余了。”
说着,姜砚山看向女儿,话中多了几分试探,“你说的奇门古书......该不会是你那位所谓的盟友寻来的吧?”
姜韫含糊其辞,“算是吧。”
卫衡是裴聿徊给的,那他亲手写的剑谱也算是裴聿徊给的吧?
姜砚山还欲再问什么,被姜韫适时转移了话题,“父亲,女儿想同您商议卫珏之事。”
姜砚山想了想道,“韫韫觉得,卫姑娘的师父身份有异?”
姜韫点头,“卫珏进京实属意外,不过她师父本就是奔着京城而来,可却没有在城门和官府登记在册......”
姜砚山略一思忖,“那便说明,是有人故意隐去了她师父的痕迹。”
“若真是如此,那么我们便很难从明处找到她师父了。”姜韫推测道。
姜砚山觉得女儿所言不无道理,“如此一来,找寻她师父的下落便是难上加难。”
“那便先从各大医馆、药铺查起吧,卫珏的师父是医者,进京后最可能去的也是这些地方。”姜韫说道,“不过要暗中查探,万一她师父真的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姜砚山点了点头,“韫韫放心,父亲心中有数。”
“那就麻烦父亲了。”姜韫笑了笑。
姜砚山瞪她一眼,假意生气,“我是你的父亲,父亲帮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麻烦的?”
姜韫唇边笑意更深。
“既然如此,那便麻烦父亲再帮女儿一件事吧......”
观澜院外。
听到莺时说何霖安在院外等她,霜芷连忙收起剑,擦了擦脸上的汗快步走了出去。
远远看到何霖安的身影,霜芷少见地露出雀跃的神情,朝他挥了挥胳膊。
“师父!”
何霖安听到呼声转身,面上浮起一抹笑意,看着那抹倩影朝他奔来。
“慢一些。”何霖安笑道。
霜芷在他面前停下,面上神采飞扬,“师父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何霖安笑笑,“回来这么久了,为师还没来得及检查你的武功,便想着过来看看。”
霜芷双眼一亮,“师父要和我比试比试?”
“如何?”何霖安笑问。
“自然是极好的!”霜芷高兴道。
何霖安看了眼她手里的长剑,“便用你这把剑吧,为师也好试试你从这奇门古书里学来的剑法,究竟如何......”
霜芷眼底一颤,不动声色地敛眸。
“好啊......徒儿听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