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冷冷开口,“珍嬷嬷、齐嬷嬷,事情可是如此?”
珍嬷嬷应声,“禀娘娘,老奴的确看到这荷包是从青竹袖间滑落。”
齐嬷嬷闭了闭眼,哑声开口,“回娘娘话,老奴......也看到了。”
青竹是她最器重的宫女,她虽然痛心她犯下此事,可也不能包庇她。
贤妃冷眼看向青竹,“青竹,你还有何可辩驳?”
青竹白着脸抬起头,心中惶恐不安,可她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禀娘娘,此荷包虽是从奴婢身上掉落,可、可这并不是奴婢之物......”
贤妃冷哼一声,“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是、是......”
青竹握紧了双拳,耳边响起裴令仪先前说过的话:
“本宫真是没想到啊,你一年轻貌美的宫女,竟然甘愿同张公公那个老色鬼对食?还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
“不肯做?那本宫就将你和张公公的事情昭告众人......”
“放心,本宫不会让你出事的。”
咬了咬牙,青竹猛然抬头,伸手直直指向前方的某个身影:
“这荷包的主人,正是姜小姐!”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众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宫女指认的竟然是镇国公府的嫡小姐。
贤妃心底冷笑一声,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原本她还疑惑那血帕上为何会有香灰的气味,原来是在这里。
宜妃眨了眨眼,视线在姜韫和芳蕊身上打量一番,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
裴令仪唇边扬起一抹轻蔑,偏头看向下首的位子,眼中的得意在看到一脸平静、淡定喝茶的姜韫时,微微一僵。
她怎么一点也不慌?难不成她不害怕?
不,不可能!私藏香灰可是重罪,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这贱人,一定是在装模作样!
裴令仪稳了稳心神,看着姜韫故作惊讶,“竟然是镇国公府姜小姐的荷包......你这婢子,莫要随意污蔑朝臣之女!”
“请娘娘、殿下明鉴,奴婢所言绝无半句假话,这荷包的确是姜小姐所有!”青竹坚定道。
裴令仪语气严厉几分,“姜小姐,这宫女指认是你,你作何解释?!”
众人齐齐望着姜韫,有疑惑有惊讶,更多的则是不解,此事为什么会牵扯到镇国公府的小姐?
迎着众人打量的目光,姜韫面色波澜不惊,手里的茶杯轻轻搁在案上。
“咚。”一道极轻的声响。
姜韫抬眸,看向跪在殿中的那个宫女,淡淡启唇:
“我的荷包,为何会在你身上?”
众人又看向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