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
裴令仪眉心拧得更紧。
这荷包分明仿照姜韫的绣工一一绣制,怎么可能会看不出?!
贤妃见状,沉声吩咐,“齐嬷嬷,你去看看。”
“是,娘娘。”齐嬷嬷上前一步,朝芳蕊伸手,“芳蕊姑娘,老奴帮你掌掌眼吧。”
芳蕊紧紧攥着手里的两个荷包,纵使再不情愿,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将两个荷包交到齐嬷嬷手中。
齐嬷嬷接过荷包,仔细打量一番,暗自松了一口气。
“禀贤妃娘娘,这两个荷包绣工迥异,并非同一人所绣。”齐嬷嬷说道。
“怎么可能!”裴令仪倏地变了脸,“齐嬷嬷,你可莫要包庇罪人!”
齐嬷嬷面不改色地行礼,“禀公主殿下,老奴是绣坊出身,不说看遍这世间所有绣法,可这寻常绣工老奴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这装有香灰的荷包绣工精巧,针脚细密,竹子更是绣的雅致逼真,一看便是出自灵巧之人的手;而姜小姐的荷包......”
齐嬷嬷看着荷包上歪歪扭扭的针脚,勉强夸赞,“姜小姐的荷包,绣工......朴实无华,素雅自然,两个荷包是完全不同的。”
众人看着齐嬷嬷一言难尽的神情,心下明了,又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这姜小姐的绣工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贤妃看向姜韫,面色带了些许笑意,“姜小姐不善女红?”
姜韫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让娘娘见笑了,臣女这绣工......实在一般。”
裴令仪却慌了神。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