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身上,偷藏了一方血帕!”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血......帕?
众人惊得变了脸色,连宜妃都微微白了脸。
这可是先太子的祭祀大典,是圣上最重视的仪式!竟然会出现血帕这等污秽之物,真是不要命了!
贤妃彻底冷了脸,“还敢胡言乱语,拖下去!”
“奴婢没有胡言啊娘娘!”
宫女白着脸呼喊,奋力对抗着两个太监的拖拽,惊慌地看向裴令仪。
“殿下!殿下!”
裴令仪沉了脸,冷声呵斥,“住手!”
“贤妃,宫里出了血帕这种秽物,你竟敢无视此事不愿彻查,究竟是何居心?!”
贤妃抬了抬手,那两个太监放下宫女,躬身退到一旁。
贤妃看向裴令仪,语气沉沉,“昭月公主,方才这婢子口口声声说荷包是姜家小姐所有,可实情你也看到了,这荷包同姜小姐无半点干系。”
“如今她又说什么血帕之事,分明就是在胡言乱语,你叫本宫如何相信?”
裴令仪冷哼一声,“贤妃不查,怎知这婢子究竟是不是在胡言乱语?”
贤妃真是气笑了,“那依昭月公主所见,本宫该如何查明?”
裴令仪冷冷张口,缓缓吐出两个字:
“搜、身。”
贤妃霎时变了脸,“昭月公主,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搜身?当着这么多女眷的面搜身,她把镇国公府置于何地?把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怎么,贤妃不敢?”裴令仪挑衅,“既然这宫女说血帕就在姜小姐身上,到底有没有一搜便知。”
贤妃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今日她若真的搜了姜韫的身,莫说镇国公府不会放过她,就连这主事娘娘的位子,她坐到头了。
裴令仪,你可真是阴险狠毒......
“来人,把这宫女拖下去。”贤妃冷声吩咐,“给本宫仔细审问!”
“本宫看谁敢动她!”裴令仪扬声高喝,“这般着急将人带走,贤妃,难道是你做贼心虚?!”
贤妃闭了闭眼。
裴令仪,我给过你最后的体面。
再睁开眼,她的眼中只剩一片冰凉,目光直直看向地上的宫女:
“说吧,血帕之事你究竟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