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砚应声,起身候在一旁。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裴承渊冷冷道,“今日宫中混进了刺客,季晁因监管不力被父皇革了职,提拔杨顷为禁军提督。”
陆迟砚面色沉沉,他竟不知宫里发生了这件事......
“如今季晁已无用,不过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想法子尽快把他处理掉。”裴承渊吩咐。
陆迟砚应下,“臣明白。”
“哦对了,还有一事。”裴承渊睨了他一眼,“其实今日季晁本可以不受如此大的惩罚,父皇之所以生气,是因为那刺客挟持了一名女眷,还让她受了伤......”
陆迟砚听出他话里有话,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裴承渊幽幽开口,“那名女眷,便是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子。”
韫儿?!
陆迟砚心底一沉,眼中浮现担忧。
受伤了?伤在了哪里?有没有伤到要害?
裴承渊看出他的担心,有些不耐,“放心吧,不过是划伤了胳膊,没什么大碍。”
听他这么说,陆迟砚并没有丝毫的放心,反而愈发忧虑。
“再提醒你一句,”裴承渊缓缓敲打着桌面,“今日从刺客手中救下那个女人的,可是裴、聿、徊。”
陆迟砚倏地攥紧双拳,怎么是他?
“不管此事是不是意外,从今往后,裴聿徊可是同镇国公府牵扯上了关系......”裴承渊语气沉沉,“若他要插手朝堂政事,可不是你我能够对付的。”
陆迟砚眉眼间一片沉郁,“晟王的心思尚未可知,但臣的未婚妻子定是意外卷入此事,臣相信她。”
裴承渊摆了摆手,并不在意此事,“不只是这件事情,今日本宫那傻妹妹也不知作何想,竟敢在祭祀宴席上以香灰和血帕诬陷她,结果被父皇抓了个正着!”
“父皇心中愧疚,自然会严惩季晁,不然如何向镇国公府交待?这下好了,她可高兴了?”
“真是不知道她脑子到底装了什么,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若不是本宫被禁足,本宫非要将她好好训斥一番不可!”
裴承渊越说越气,恨恨将裴令仪骂了一顿,没有注意到陆迟砚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又是裴令仪......
裴承渊发了一通火气,不耐烦地看向陆迟砚,“本宫不欲管你这些男女破事,你对谁有情意同本宫无甚干系。”
“但是本宫警告你,若要因此误了大事,不管她是公主还是国公之女,本宫定不会轻饶!”
陆迟砚俯首,“臣遵命......”
说罢,他抬起头,目光看向裴承渊气愤的脸色,忽然问出口:
“殿下可曾有过心悦之人?”
裴承渊脸上的怒意一顿,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旋即他皱紧了眉头。
“胡说什么!本宫心中只有宏图大业,容不下这些小情小爱。”裴承渊不耐道,“行了,没旁的事你先退下吧,在这里只会碍本宫的眼!”
陆迟砚不再多言,躬身告退。
裴承渊望着他的背影,眉心缓缓拧起。
陆迟砚,你可莫要再令本宫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