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权不明所以,只觉得琴馆门口那两人看起来挺般配的,那女子他不认识,那位男子......好像是承恩公府的容三公子?
卫权看向身旁的卫枢正要询问,就见卫枢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连卫枢也这样......卫权愈发搞不懂。
正欲开口询问,就见自家王爷阴沉着脸起身,带着一身凌厉之气大跨步离开了雅间。
卫枢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哎卫......”卫权刚张口,卫枢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外。
眨眼间,屋内只剩下他自己一人。
卫权不解地挠头,他不过一个月没回来,怎么越来越看不懂王爷了呢?
琴馆门外。
“抱歉姜小姐,方才是我唐突了。”容湛帮她插好发钗,开口道歉。
姜韫眨了眨眼,回以一笑,“无妨,是我失礼了。”
这时,莺时和怀书快步赶来。
容湛看了眼天色,温声开口,“时辰不早了,诗会想来已经开始,我们先过去吧。”
姜韫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开,却在转过身的那一刻突然停住了脚步。
斜对面的茶楼,一道挺拔伟岸的身影正从里面走出来。
姜韫微讶,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容湛见她停下脚步,便顺着她的视线抬眼看去。
待看到朝他们走来的身影,他少见地皱了皱眉头。
裴聿徊。
街上熙熙攘攘,裴聿徊恍若未觉,冷着脸直直朝两人走来。
在姜韫面前站定,裴聿徊周身的寒意已散了不少,仿佛刚才的怒气不过是姜韫的错觉。
只不过眼底的冷光,还是泄出了几分他的不悦。
对上姜韫的目光,裴聿徊留意到她的眼尾带了一丝慵懒之态,像是刚刚睡醒一般,只是看向他的目光露出些许惊讶。
难不成......她在琴馆小憩了?
裴聿徊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悦,垂眸看着姜韫,薄唇轻启,“真巧。”
姜韫眉心微蹙,谁又惹他了?
不过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姜韫后退半步,福身行礼,“臣女拜见晟王殿下。”
“哼。”头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裴聿徊扯了扯唇角,“姜小姐何时同本王这般生疏了?”
怎么,当着容湛的面,就刻意同他疏远吗?竟然退后半步......
方才她还对容湛笑,笑什么笑?她何时对他那般笑过?
目光落在姜韫身上,裴聿徊眼底又冷了几分。
今日她打扮得这般明媚作甚?往日里怎么不见她对他如此用心?
难道......她是为了见容湛,特意盛装打扮?!
想到这种可能性,裴聿徊心中陡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姜韫被他突如其来的诘问搞得一头雾水。
什么生疏不生疏的,眼下是在外面,她不过像寻常那般行礼而已,有何不妥之处吗?
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姜韫低头看一眼自己身前,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生气她没有道谢啊......
姜韫福了福身,浅笑开口:
“臣女多谢王爷赠与披风,臣女甚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