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对,暗自较劲。
倏地,裴聿徊一松手,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容湛低低敛眸,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心头有些发闷。
两人绝不是简单的相熟,他们似是认识了许久,之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将他隐隐隔绝开来。
裴聿徊少见地收敛起气场,而姜韫在面对裴聿徊时,是他从未见过的灵动鲜活......
放下茶壶,容湛心中无声叹息。
余光扫了一眼容湛,裴聿徊看向姜韫,淡淡道,“今日怎么得空出门了?”
姜韫看向窗外一楼,漫不经心地开口,“听闻今日有诗会,来凑个热闹罢了。”
裴聿徊懂了,今日诗会有她要做的事情。
是姜继安?
裴聿徊留意到姜韫落在念诗人身上的目光,否决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看来是有旁人啊......
一楼大堂最前方,会馆管事正拿着厚厚一沓纸张,一一念出上面的诗文。
这也是整个诗会最精彩的地方,若是文采卓越,那么诗文便会得到众人的赞赏,可若是文采平平,说不准会被人嘲笑,令人难堪。
故而每到这时候,学子们既期待又紧张,都希望自己的诗作能脱颖而出,又担心自己文采不够,平白闹了笑话。
此时管事已念过几篇诗文,文采有高有低,众人或赞扬或起哄,好不热闹。
在又念完一首诗后,管事放下纸张退到一旁喝水,交由一旁的侍从代他继续念。
那侍从拿起最上面的一张诗作,随口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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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絮漫重城,推门步难行......”
他的声音平淡干瘪,并未像管事那般声情并茂,因此诗中的意境便消解了大半,听起来有些平平无奇。
姜韫神色稍顿,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了楼下某个位置上。
果然,就见陆迟砚面色严肃,坐直了身子认真听。
姜韫微微蹙眉。
这首诗怎么还会出现在诗会上,难道舅舅没把诗作带走......
“《对雪》,着者——孙铭。”
随着侍从话音落下,姜韫心中的疑惑顿时解开。
原来是被人窃取了诗作.......不过这个孙铭,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略一思索,姜韫回想起这个人,此人是闻恪的同乡,在会试时作弊被考官抓了个正着,直接判了死罪。
姜韫心底不由得冷笑。
果然心术不正之人,无论何时都难改其恶行......
不过没有想到,今世这首诗虽然仍旧落入了陆迟砚的耳中,可着者却阴差阳错换成了旁人。
陆迟砚啊陆迟砚,这次你还会像前世那般,拉拢这首诗的着者么?
姜韫垂首敛眸,掩下了眼底的讥讽。
裴聿徊留意着姜韫的神色,见状微一挑眉。
他伸手正要拿茶壶,桌上的茶壶却被一只手先一步拿走。
裴聿徊面色一沉,冷冷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容湛手握茶壶,无视身侧那道冰冷的目光,从容不迫地将姜韫面前的茶杯斟满。
先一步相识如何?熟稔亲近又如何?
旁人能做,他一样能够做到,且要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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