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停地回想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孟芸心头怒意更甚,忽然身子一软,直直朝地上栽去——
“夫人!”
宣德侯府。
陆迟砚回到府中时,院里下人送来一封请帖。
文谨打开查看后,低声禀报,“公子,是姜二爷送来的,他将于腊月初二在镇国公府设宴,将恩人之子纳入宗谱。”
陆迟砚皱眉,“恩人之子?那个私生子?”
文谨想了想,“应当是穆氏的儿子。”
“荒唐。”陆迟砚冷声道,“竟敢将私生子入宗谱......姜国公也肯同意?”
“公子,姜国公并不知晓那孩子的真实身份。”文谨说道,“姜国公重情义,应当真的以为姜二爷是为了报恩吧......”
陆迟砚冷哼一声,“姜继安那点儿龌龊心思,也就能骗得了姜家人。”
“公子可要去?”文谨问道。
“不去,”陆迟砚随口拒绝,拿过桌上的一本书,“一出闹剧罢了,不值得浪费时间。”
“是,公子。”文谨应下。
陆迟砚翻了两页书,忽然一顿,抬头看向文谨。
“你方才说,是在镇国公府办宴会?”
文谨点了点头,“是的公子,腊月初二,在镇国公府。”
请帖......镇国公府......
陆迟砚微微眯起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