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挡不住姜老夫人和姜继安的一片热情。
自打定下日子,姜老夫人便一直忙前忙后张罗此事,要不是府中下人知晓“实情”,还以为她是要接自己的亲孙子回府。
姜继安也早早来到府上,为了今日他特意定做了一身新的衣袍,原本的家当全都仍在了小院里。
反正今后他会一直住在府中,那些老旧的东西不要也罢,他也乐得轻松。
姜韫和父亲母亲来到正厅时,族中长老们和向家人已经到了。
见到大房一家前来,原本脸色阴沉的长辈们连忙起身,统统围到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身边。
“砚山,你来了啊!”
“砚山家的,你身子如何了?脸色看起来好像好一些了?”
“看看韫丫头,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标致了......”
“砚山啊,你军营中事情多,今日这种小事就不必亲自来了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着,姜砚山和沈兰舒笑着一一回应。
一番寒暄过后,几位长辈都沉默下来。
姜砚山的舅父向承志轻咳一声,缓缓开口,“咳咳......砚山啊,莫要怪舅父多言,只是那孩子毕竟是外姓,突然收养一个外姓之子,这、这说不过去啊!”
向承志开了话头,其他几位长辈也纷纷附和埋怨。
“向老爷说得对,继安已经分家了,当时分家咱们几个长辈都亲眼看着的,他想要收养便收养,为何要回镇国公府?”
“砚山,叔父知道你同继安兄弟感情深厚,你想接他回府我们也不会阻拦,可、可你不该同意把那孩子接回来......”
“就是,那孩子并非京中人士,家底究竟如何谁也不清楚,就这么把人接进府中,万一他存了旁的心思......可要如何收场?”
“虽说继安是二房,可毕竟是老国公爷的亲儿子,这家底也是有他的一份,如今旭柯那孩子不在了......若真由着继安收养什么恩人之子,以后这家底不都归了那外姓人?!”
“砚山,听长辈们一句劝,入宗谱一事万万不成,你可要拦下继安,莫要让他一错再错啊!”
长辈们苦口婆心地劝说,姜砚山认真听着,抬眼看向对面。
姜继安站在主桌旁,脸色沉如水,正死死盯着他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