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此事、此事与我无关,都是姜继安应下的......你要找便找他......”孟芸哆哆嗦嗦说着,神情止不住地慌乱。
姜韫面色不变,冷声开口,“我要你去官府门外,当众举证裴令仪的恶行。”
孟芸全身一颤,下意识摇头,“不、不行......殿下会杀了我们的......你去找姜继安,对!你去找姜继安!”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孟芸激动地开口,“姜继安身负重罪,朝廷定不会饶了他的!你去找他,让他去作证,他本就该死......他本就该死!”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姜继安做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姜继安死了。”姜韫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孟芸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你说什么......”
“昨日他逃到郊外,本来是要缉拿归案。”姜韫冷冷道,“可惜,被贼人一箭射死。”
孟芸喉间一紧,半晌发不出声音。
被贼人一箭射死......姜继安,死了?
“......是殿下派人杀的他?”孟芸艰难出声。
姜韫不置可否。
孟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明白姜继安的下场,就会是她的下场。
“我、我不能去官府......我要离开京城,我要带汐儿逃跑,逃的远远的,这样殿下就找不到我们......”孟芸惊慌失措,“对,今晚就跑,今晚就跑......”
她慌得原地转来转去,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奔到衣橱旁,胡乱拉扯着里面的衣裳。
“不必收拾了,”姜韫冷冷启唇,“姜念汐已经死了。”
孟芸倏地停下动作,猛然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瞪着姜韫。
她说什么?她说汐儿怎么了?
“你骗人!你骗我对不对!”孟芸朝姜韫扑去,“你骗我去帮你作证!你骗我!”
人还未靠近姜韫,一旁的霜芷抽出长剑,拦在了她的身前。
孟芸生生止住脚步,声嘶力竭地哭喊,“你这个骗子!你们姜家人都是大骗子!我的汐儿怎么可能会死!她活得好好的,她明明活得好好的!”
前两日她还去看了汐儿,汐儿怎么可能会死?!
姜韫不耐同她争辩,“霜芷,告诉她。”
“是,小姐。”
霜芷冷着脸,将今日姜念汐的死因一一告知。
孟芸听完双腿一软,绝望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的汐儿......她可怜的汐儿......
眼泪无声地流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魂魄一般,绝望哀戚。
姜韫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若非陆迟砚带走了姜念汐,此刻你们母女二人,应当相聚在这间屋子里,而这一切都被陆迟砚和裴令仪摧毁。”
“事到如今,你还要替他们隐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