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韫儿同他青梅竹马,心意不可能说变就变。
陆迟砚压下心头的不安,冷冷开口,“进去吧。”
廖夫听到陆迟砚来的消息,快步迎了出来。
“陆大人。”廖夫拱手行礼,“不知陆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陆迟砚淡淡一笑,“本官听闻有学子因言行不当被官府抓获,故而前来查看情况。少年人血气方刚,纵有失当之处,其心可悯。”
“还望廖捕头通融一番,让本官相见劝说,免得使将来的栋梁之材折于意气之争。”
廖夫自是不敢阻拦,闻言侧身让路,“陆大人请随小人来。”
到了牢房,陆迟砚打发走廖夫,来到一间牢房外。
“孙铭!”文谨低声喊人。
蜷缩在墙角的孙铭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是陆迟砚,忙不迭起身奔了过来。
“陆大人!”
“嘘——小声些。”文谨提醒他。
孙铭连忙闭嘴,又压低了声音开口,“陆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怎么样了。”陆迟砚上下打量他一眼,“没受伤?”
“没有没有,小的没受伤。”孙铭连忙道,“不过有三个同年受伤了,捕快已将他们单独关押。”
陆迟砚点了点头,“没受伤就好,你们今日因何要游行?”
孙铭面色讪讪,将今日的情况一一告知。
陆迟砚暗自思忖,看来并非有人教唆指使......
“陆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孙铭小心翼翼问道。
他原本只是跟着凑热闹罢了,没想到来不及跑,就被官府的人抓了来。
“放心,你们关不了几日。”陆迟砚说道,“官府说什么,你们照做便好,不要惹事。”
“是是是!小的明白!”孙铭连声应下。
陆迟砚说完,便带着文谨转身离开。
对面牢房的学子看着人走远,低声询问,“哎孙铭,方才那人是谁啊?”
孙铭笑了笑,“是宣德侯府的陆世子,也是工部侍郎陆迟砚陆大人。”
那学子一听,连连惊叹,“竟然是陆大人......陆大人怎么会与你相识?”
孙铭脸上浮起几分得意,“此事说来话长......”
“那陆大人会救我们出去吗?”另一个学子问道。
孙铭“啧”了一声,“方才你们没听到陆大人的话?要不了几天咱们就出去了。”
“那可太好了......还得是你啊孙铭!”
“是啊,你才来京城多久便认识了陆大人,真是太厉害了!”
“我听说陆大人可是清流之首,有他出手相救,咱们应该能平安无事吧?”
“一定会的......”
孙铭听着一声声夸赞,心里别提多骄傲,比那日知晓自己中举还要高兴!
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议论声,文谨看了眼陆迟砚平静的脸色,缓缓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