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裴聿徊闻言,将锦囊放在袖中妥帖收好,继而开口:
“对于宣德侯先夫人病故一事,你还记得多少?”
姜韫微微蹙眉,陆迟砚的母亲?
“王爷为何突然提起安姨母?”姜韫有些疑惑。
陆迟砚的母亲安玲华生前和沈兰舒是好友,所以姜韫总是称呼她为安姨母。
裴聿徊沉声开口,“我怀疑她的死,同......”
姜韫正认真听着,就听他忽地噤了声。
“怎么了?”姜韫问道。
裴聿徊没有出声,抬眼看向门口。
不一会儿,房门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紧接着沈卿辞的声音传来:
“小央央,你在不?”
姜韫同裴聿徊对视一眼,扬声开口,“在,舅舅稍等。”
裴聿徊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掀开帘子进了甬道。
姜韫跟在他身后,将屏风挪了挪,严严实实遮住了后面的门帘。
房门从里面打开,沈卿辞扬起一张笑脸出现在姜韫面前。
“舅舅有何事?”姜韫问道。
“没什么,就是听到你来了,过来看看。”沈卿辞笑道,“你来得正好,方才我还同祁大夫商议,今晚去府上找姐夫喝酒。”
姜韫挑眉,“商议?”
沈卿辞“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主要是舅舅的意思......”
她就知道。
“今日可是什么日子,为何要找父亲喝酒?”姜韫问道。
“这不是最近太忙,许久没去看阿姐......”沈卿辞说道,“顺便找姐夫喝酒嘿嘿。”
姜韫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喝酒才不是顺便。
在姜韫的注视下,沈卿辞终是抵不住,硬着头皮开口:
“舅舅听闻,前两日姐夫得了一坛上好的花雕酒......”
姜韫了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舅舅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沈卿辞有些羞涩地摆摆手,“一般般啦......”
“我知道了,过会儿回府我便告诉娘亲。”姜韫说道。
沈卿辞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派人去镇国公府了......”
说着,沈卿辞讪讪开口:
“一会儿还需要你帮个小忙,上个月的账本......”
姜韫无奈,默默叹息一声,“走吧。”
沈卿辞欢呼一声,连忙侧身将人迎了出来,“姜小姐,请。”
姜韫无视他的殷勤耍宝,抬脚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她不动声色地偏头,目光扫过屋内那扇水墨屏风。
屏风之后,悄然无声。
——
驿馆。
闻恪回到房内,将包袱和食盒放到桌上,又将书本仔细收好,这才抬手捶了捶有些酸软的胳膊,心中不由得嘀咕:
他是不是应当锻炼锻炼身子了?
揉着肩膀,闻恪不免回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