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院中住了三日后,那名去村里寻她的男子复又出现,蒙上她的双眼,用布团将她的嘴巴堵死,让人一左一右钳制住她,然后带着她离开。
那人带着她上了马车,她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要死了,心中盘算了许久都不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正可怜卫珏小小年纪没了师父的时候,不曾想对方将她又带到了一个地方,而且是真的要她帮人诊病。
替对方诊过脉后,她又被带回了小院,之后过了两日又去了一次,不过是去开药方。
虽然命没有丢,也不缺吃喝,可整日被困在一个陌生之地也不是回事,何况还有人日夜盯着她,怎么想都不自在。
就这么过了十日,许是她派不上用场,那两名守卫渐渐放松了警惕,夜里看她睡熟后便不再守着她,到偏房歇息去了。
她观察了几日,发现情况的确如此,便在一个深夜装作熟睡的样子,待那名值夜的守卫离开后,她悄悄翻墙跑了出去。
原本她想直接离开京城,可京城门口的官兵盘查十分严格,她没有路引,必然一抓一个准。
为了避免她再次被抓回去,她混到乞丐窝里把自己打扮成乞丐的模样,本以为这样便可高枕无忧,可没想到找她的人很快便查追到了这里,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吓得赶紧逃走。
就在她不知何去何从之时,她看到日常巡街的官兵,便萌生了一个念头:
他们再如何找她,总不能找到牢里去吧?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她便寻了个面摊闹事,最终如愿以偿被抓进了大牢中。
“之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紫华说得口干,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气喝光。
听完她说的话,姜韫指尖轻敲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莺时和霜芷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紫华师父的经历未免也太曲折了些......
卫珏紧紧抿唇,双眼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师父,小脸紧绷。
沉默片刻,莺时想到什么,不由得询问,“紫华师父,您是如何得知抓您之人便是陆世子?”
“我听到了呗!”紫华说道,“去给人诊病的路上,我听到有人喊他‘陆世子’,我自然不认识什么陆世子,是后来在牢里时同旁的狱友闲谈,我才知晓京中姓陆的世子只有宣德侯府的陆迟砚。”
霜芷忍不住开口,“您去官府,不怕被陆世子的人找到?”
比起乞丐窝,官府牢房这种地方才更容易查到吧?
没想到紫华却笑着摆了摆手,“他不敢去官府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