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要这次各国进京使臣的所有名单。”
容泽愣了愣,“你要这个做什么?”
“暂时无法同你解释,”容湛说道,“不过我有用处。”
容泽挠了挠头。
名单是可以给他,整个鸿胪寺上上下下看过这份名单的人不在少数,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
“是进京的使臣有问题?”容泽低声问道。
容湛略一沉吟,“算是吧。”
容泽虽然不明白一向不问政事的三弟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件事,不过若进京之人中有异样,他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名册在署衙,晚些时候我拿来给你。”容泽说道。
“多谢二哥,”容湛道谢,“也请二哥这几日宴请各国使臣时多多留意,如果有怪异之处......请告知弟弟。”
“放心,二哥知道该怎么做。”容泽说道。
容湛温和一笑。
傍晚时分,容泽从鸿胪寺回府,将此次进京之人名册的手抄本交给容湛。
“这次进京人员和三年前的差不多,你可以着重查看那些有变动之处。”容泽叮嘱一句。
“多谢二哥。”容湛真诚道谢。
容泽笑笑,“跟二哥客气什么......你看吧,我不打扰你了。”
送走了容泽,容湛待在书房,仔细翻看起名册。
宣德侯府。
世子婚事将近,府中上下挂满了红绸,廊檐下灯笼一个挨着一个,比起之前过年时更加喜庆热闹。
相比之下,府中倒有些安静,除了主院的二公子偶尔玩耍嬉闹之外,其他时候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
若是旁人看到定会觉得奇怪,偌大一个侯府为何如此安静,可府中下人早已习惯,侯爷和世子规矩多,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保持安静。
听竹苑的书房中,陆迟砚放下公文,抬手捏了捏眉心。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宫宴上的那一幕,姜韫打量着南幽国皇子,神色意味不明。
一个容湛未走,又来一个宇文沧莲,还有那阴魂不散的裴聿徊......
陆迟砚闭上眼睛瘫坐在椅子上,心口压下的浮躁再次升起,他抄起案上的书册用力扔到地上。
文谨推门而入,那本书恰好落在他脚边,惊得他一抖。
“公子......”文谨战战兢兢地开口。
陆迟砚烦躁地叹一口气,“进来。”
文谨关好门,小心翼翼来到桌边,大气不敢喘一声。
陆迟砚平复几息,勉强压下心头的躁意,沉声开口,“有何事?”
文谨轻声开口,“公子,小的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寻留川,可是......没能找到他的踪迹,京城外也没有收到任何他传来的消息。”
陆迟砚眉头缓缓皱起。
过去这么久了,留川怎么会一直未传来消息?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陆迟砚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嘭!
他握紧拳头重重砸向桌面,眉眼间一片阴鸷。
他竟然被耍了!
又是那位云舟公子......
心中怒意翻腾,陆迟砚咬牙阴恻恻开口:
“留川一定还在京中,去给我找!”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他!”
文谨少见陆迟砚如此震怒,吓得他心惊胆战地跪地。
“是公子,小的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