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父亲!”达贡斯特的声音如同两块岩石摩擦。
就在作战计划细节即将敲定时,舰桥主入口的气闸门嘶鸣着滑开。
一位通讯员冲进来,异常慌乱喊道:“雄狮阁下,紧急情况。”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月亮骑士’号及外围哨戒舰鸟卜仪阵列,在三分钟前捕捉到大规模、高强度的亚空间引擎信号波动。”
“来源方向……并非我们预设的兽人海盗常规活动区域,而是从这片星域更外侧的虚无地带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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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操作,全息星图上立刻出现一大片刺目的红色标记,如同污血般在虚空中蔓延,正朝着他们预设的伏击区域高速逼近。
能量特征分析数据显示,这是粗劣、狂暴、带有强烈的【WAAAGH!!!】场干扰余波,很典型的兽人舰队,但其规模和能量读数远超预估值。
“数量至少是我们预估的三倍以上,而且……”莱恩皱起眉毛,语气更加凝重,“它们的航向极其明确,几乎呈直线朝我舰队当前位置扑来。这不符合兽人海盗漫无目的劫掠或‘找乐子’的行为模式。更像…更像是被什么吸引,或者…”
“或者是在逃离什么。”
达贡斯特接过话头,灰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那片快速移动的红色潮汐。
“它们不是来干扰商洛的,”雄狮确认了叛徒,他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刮过舰桥,响起:“它们是被驱赶过来的。有什么东西,在它们后面。”
仅仅标准泰拉时十分钟后,位于舰队阵列最北端的侦测舰“锐视”号发回了第一组清晰的目视与光学扫描图像。
那里有一艘……与其说是战舰,不如说是金属瘟疫的具象化产物。
它庞大、丑陋,由无数抢来或胡乱锻造的金属板、舰船残骸、小行星碎片粗暴地焊接、铆接、甚至用粗大的铁链捆绑在一起。
船体上布满了歪斜的炮塔、伸出的巨大撞角、以及无数如同肿瘤般鼓起的装甲瘤包。
杂乱的绿色涂装覆盖了大半,但更显得反而是裸露的铁锈、油污和可疑的干涸色块,它的推进器喷口不断不规则地爆发着浑浊的火焰和浓烟,仿佛随时会解体,却又以一种蛮横的生命力在虚空中蹒跚前行。
这就是“血斧小子”海盗舰队的一艘主力舰,或者说是旗舰之一。
无论是什么,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秩序与美学的亵渎。
在这艘破烂巨舰深处,最大的一个舱室被改造成了“老大王座间”。
这里弥漫着机油、臭氧、未燃烧干净的燃料和兽人特有的汗臭味,墙壁上钉满了各种战利品:破碎的动力甲片、撕裂的旗帜、甚至还有风干的人类或异形头颅。
海盗舰队的老大,血斧·葛拉噶,正坐在一个由报废坦克炮塔和王座残骸拼接而成的“宝座”上。
它比寻常兽人老大更加粗壮,皮肤是深沉的墨绿色,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疤。
它的右臂被改装成一把巨大的旋转链锯刀,左手则抓着一柄看起来像是一门小型火炮和砍刀结合体的怪异武器,那顶标志性的、镶嵌着血色斧刃徽记的铁盔下,一双小眼睛里燃烧着狂躁与一种奇异的亢奋。
“感觉到了!俺感觉到了!”葛拉噶用粗嘎的喉咙咆哮着,震得舱室顶部落下簌簌的铁锈,“大!硬!亮闪闪!就在前面!比俺们以前揍过的所有虾米战舰加起来还带劲!肯定是那些‘大虾米’的头头!”
它所谓的“感觉”,是一种原始而模糊的感知,混合了【WAAAGH!!!】场的共鸣、对强大灵能存在的本能趋避,以及兽人对“找最大最厉害的打一架”的永恒渴望。
秦长赢在商洛释放的原体威严与斩首乌尔德造成的【WAAAGH!!!】场崩塌波动,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而莱恩的存在,则像是另一座更近、同样强大的山峰,吸引了这只被追逐的野兽。
“小的们!”葛拉噶猛地站起来,链锯刀臂嗡嗡空转,“前面有个超大的、超硬的虾米罐头!撞过去!把里面最亮最硬的那个家伙拽出来,让俺的链锯刀好好尝尝味儿!WAAAGH!!!”
“WAAAGH!!!” 王座间里外的兽人头目们齐声狂吼。
(今日更新三章,马上过年啦,打扫了一下家里卫生,老实说,我不知为什么,特别喜欢描写兽人,这群家伙很能为我提供灵感,WAAA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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