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转化,惩戒。
这正是帝皇之盾在莱恩手中展现的真正威能之一。
它并非被动防御,而是对“攻击”这一概念本身的审判与回敬。它吸收无序的暴力,将其转化为有序的惩戒之力,并加倍奉还。
这面盾牌,在莱恩手中,成为了卡利班骑士古老信条“以敌之刃,裁敌之躯”的终极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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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烟尘完全散尽,不待嵌在墙里的兽人老大发出痛吼或咒骂。
深绿色的身影已然迫近。
莱恩的步伐沉稳而迅捷,忠诚剑无声出鞘,剑身映照着廊道内闪烁的警灯与能量火花,却只反射出冰冷的、属于金属和决意的寒光。
没有激活动力力场,因为不需要。对付一个已被自身狂怒反噬、心神失守、屏障尽碎的敌人,原体本身的技艺与这柄伴随他历经沉睡与苏醒的利剑,已然足够。
剑光掠空,轨迹简洁得近乎残酷,精准地沿着装甲缝隙与生理结构的弱点切入。
血斧·葛拉噶最后的意识,或许只捕捉到那道冰冷的弧线,以及盾牌上渐渐平息的、仿佛带着一丝蔑视的淡金光晕。
战斗在首领伏诛后迅速走向终结。而莱恩,已将目光投向了更深处、更冰冷的黑暗宇宙。
不对。
太简单了。
这些兽人,尤其是那个老大,虽然狂猛,但其行动模式深处,有一种……仓促。
它们的进攻与其说是为了掠夺或纯粹的破坏欲,不如说像是为了“完成任务”或“证明什么”而进行的孤注一掷。
而且,那艘破烂旗舰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刺姿态,仿佛后面有更可怕的东西在追赶,迫使它们必须尽快找到并攻击一个足够“显眼”的目标,来转移注意力或满足某种条件……
“托拉尔上将!”
莱恩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回舰桥,冰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立刻调动所有可用鸟卜仪阵列,包括最深层扫描与亚空间背景辐射监测。”
“扫描这片区域全域,尤其是……兽人舰队来的方向,以及所有重力异常点、小行星带阴影区,我要知道,它们究竟在逃避什么。”
“遵命,雄狮阁下!”托拉尔的声音立刻回应。
舰桥与附属探测舰上的技术神甫、鸟卜仪操作员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各种扫描波束、灵能探测脉冲、引力涟漪传感器被激活,如同无形的触手,伸向冰冷的虚空深处。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秒都仿佛在加重莱恩眉宇间的凝重。
终于,一份经过初步分析、但数据波动剧烈到几乎失真的报告,被紧急呈现在莱恩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同时,托拉尔有些干涩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
“雄……雄狮阁下……我们……我们扫描到了……”
屏幕上,在“断刃回廊”的深处,原本被认为是空无一物的星区中心,一片巨大的、由无数几何结构精确组合而成的阴影,正从长期的光学伪装与空间折叠状态中缓缓苏醒。
其规模远超任何已知的帝国或兽人舰船,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遥远的星光,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死寂的绿色调。
能量读数高得异常,且与生命反应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旨在湮灭一切生机的物理能量特征。
更令人心悸的是,随着它的苏醒,周边空间开始出现细微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纹路,那是现实结构被强大科技扭曲的迹象。
扫描阵列艰难地捕捉到了几个闪烁的、古老到无法立刻完全破译的标识符轮廓,但其中蕴含的恶意与毁灭意图,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
托拉尔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说出了那个让所有知晓其含义者心头沉入冰窖的名词:
“……那是传说中的太空死灵!?”
莱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凝视着屏幕上那逐渐清晰、带着无可抗拒的压迫感逼近的几何阴影群。
“……苏醒……刻写……终末……”
就在长赢与莱恩消灭兽人的瞬间,一个未知信号突然在深空中消散,未被任何人接收与发现。
但苏醒,已经无法阻止。
回音峡谷,这条横贯塔尔塔罗斯九号赤道的巨大伤疤,开始脉动。
起初只是微弱的震颤,仿佛行星在沉睡中翻身,峡谷两侧高达数千米的光滑岩壁上,那些被帝国学者认为是“自然风化形成的几何纹路”,突然开始流动。
那不是液体,而是岩壁本身在重组。
黑色的玄武岩、灰色的花岗岩、暗红色的矿物脉络……所有物质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活体,沿着预设的轨迹移动、堆叠、重构。
纹路展开,露出其真面目:那是太空死灵的墓穴符文,每一个都大如山脉,雕刻深度超过百米。
符文逐一亮起暗绿色的光芒,光芒沿着峡谷延伸,在行星表面编织出一张覆盖半个世界的能量网络。
网络节点处,岩层开始溶解。
不是爆炸,不是坍塌,而是像糖块投入热水般,悄无声息地化为液态,然后被下方涌出的某种结构推开。
一个接一个的入口在行星表面打开,一个又一个完美的正六边形通道,边缘光滑如镜,向内延伸进深不见底的黑暗。
从这些通道中,涌出的第一样东西是声音。
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哀歌:混合了机械的摩擦、能量的嗡鸣、以及某种更古老的、属于亿万年前已灭绝种族的最后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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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在稀薄的大气中传播,将整颗行星包裹在无形的声波场中。
如果有任何有机生命在场,他们的耳膜会在瞬间破裂,大脑会在三秒内因信息过载而死亡。
但塔尔塔罗斯九号上只有石头,和即将苏醒的死者。
地表之下八十公里,终末回响之廷的核心墓穴。
这里没有传统死灵墓穴的金字塔结构,而是一个无限延伸的环形回廊。
回廊的墙壁不是岩石,而是由压缩的时空与记忆固化而成的诡异物质,表面镶嵌着无数文明最后时刻的全息记录。
在回廊的最深处,寂静王座上,坐着陶尔米洛斯。
他的身躯由暗银色的活体金属构成,关节处镶嵌着幽绿的晶体,胸膛上雕刻着索泰克王朝的天文符记,但已被他自己修改,原本象征永恒循环的符号,被刻意扭曲成螺旋向内的衰变曲线。
他的头颅低垂,眼窝中两点绿火已经熄灭了一亿年。
直到此刻。
第一缕从地表渗透而下的恒星光芒触及王座时,陶尔米洛斯的意识从永恒的静滞中浮起。
不是突然惊醒,而是像深潜者缓缓上浮,穿过记忆的深海。
他“看到”的第一幅画面,不是眼前的墓穴,而是六十万年前,他亲自记录的某个灵族方舟世界坠入恒星前的最后一刻。
精灵们唱着古老的挽歌,灵魂回路绽放出比超新星更璀璨的光芒,然后…化为灰烬。
“美丽……”陶尔米洛斯的思维脉冲在墓穴网络中回荡,“但还不够完美。终末应当更…肃穆。”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
整个墓穴活了。
墙壁上的全息记录开始播放。
与此同时,这座位于帝国暗面的人类世界仿佛被病毒炸弹吞噬的惨白闪光、【兽人WAAAGH!!!】能量场开始崩溃时的绿色狂啸、钛帝国殖民地被泰伦虫群覆盖的粘稠声响……
无数终末在此重演,将寂静的墓穴化为喧嚣的地狱画廊。
而在这喧嚣的中心,陶尔米洛斯缓缓站起。
他的身高在三米左右,并不特别魁梧,但每一步踏出,脚下的活体金属地板都会泛起涟漪,如同水面,他走到回廊边缘,那里有一面无框的镜子,不反射影像,只映射可能性。
镜中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手持巨剑与盾牌的苍老雄狮,一个佩戴古旧头盔的黑发原体。
“啊……”陶尔米洛斯的思维中浮现出愉悦的波纹,“新的主角,新的终章,这一季的谢幕……值得精心设计。”
他抬手,指尖在镜面划过。
镜中的莱恩与秦长赢周围,开始浮现出无数种可能的死亡,被混沌大魔撕碎、被自己人的背叛击垮、在孤立无援中力战而亡、甚至……
在取得胜利的瞬间,因耗尽生命而倒下。
“哪一个更美呢?”陶尔米洛斯陷入思考,“或许……应该让他们自己选择,是的,布置舞台,提供选项,然后记录他们选择的终末姿态,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今天后两章合并吧~嘻嘻,新的帝国暗面故事就要开始,现在要开始着重描写白龙圣殿与绯红之刃、赫天使与黑暗天使的故事啦,甚至还会有秦长赢大战瓦什托尔,希望大家尽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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