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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愿荣耀永存于芬里斯!(1 / 2)

“兽人……亚空间……人类……”

陶尔米洛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自他从古老遗迹苏醒之后,好像所有事情全都陷入到某种堪比诅咒的灾难之中,无论是想要前去找塔拉辛战斗,还是想要消灭碳基生物……

失败了,目前战局正在走向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步。

“通知塔赫姆斯,现在立刻返回断刃回廊区域,我要求他与领主奥瑞克斯一并对那些碳基生物进行歼灭行动,这些令人作呕的、难以言喻的生物应该彻底消亡在这片宇宙了!”

伴随这句话结束,一道道幽绿色数据量沿着某种特质技术输送到远方,只是……只是并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宛如死寂一般的感觉,直接让陶尔米洛斯陷入到了罕见的恐慌之中,那记录着他还是惧亡者过去的情绪模块开始颤抖。

作为显示器的三支圆形装置开始闪烁,最终他确认了一件事实,那就是在自己将人类舰队通讯系统阻断之际,自己的第二领主塔赫姆斯已经阵亡。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恺格里昂·铁爪尖叫着,他疯狂操作着这艘从卡迪亚战役之后,早就破破烂烂的战斗驳船,破口大骂起来:“鲁斯的靴子,我们为什么会遭遇到一支太空死灵舰队?”

“现在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艾提斯单手抓住那家伙S型高马尾,只要这家伙再发牢骚,那么就不要怪他来一招旱地拔葱了。

原本船舱内不断回响的警报声就已经够吵了,再加上铁爪那嘶哑的、好像吃了死老鼠一样的尖叫,他还没有昏死过去,都已经算是得到全父祝福了。

布鲁与伊瓦尔正操控着武器系统不断射击,然而这些异形的战舰异常迅速,他们二人根本就做不到百分百的命中率。

“嘣————!!!”

一阵伴随着剧烈震动的声音响起。

四头野狼知道,这是舰桥的穹顶裂了。

“砰————!!!”

第二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艾提斯·冰牙没抬头,他知道那是=恺格里昂·铁爪刚一拳砸穿的地方,一些碎玻璃碴子还挂在他铁灰色的指关节上,混着血,一滴一滴落进地板缝里。

“你他妈能不能冷静点。”冰牙的声音从控火台的另一侧传来,他没有回头,手指在已经烧得发烫的符文阵列上飞速划过,“砸烂这艘船,死灵也不会离远一点。”

“我知道。”铁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铁爪……

明明已经过去许久了,但有关卡迪亚战役的事情就好像还在昨日,这双手抓住连长胸甲的时间只持续了三秒。

三秒。

连长推开他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他。

“左舷,那是暗夜裹尸轰炸机!”

布鲁·骨斧的嗓音将有些人带回到现实。

他几乎是把自己塞进了观测位的凹槽里,在提前将卡迪亚人全都塞进逃生舱撤走之后,这艘驳船到处都空落落的,就连座椅的尺寸都不对。

那厚实的胡须还沾着凝固的血液,左眼眶肿得只能眯起一条缝,但那道缝还在死死盯着扫描阵列,“三架,五点钟方向,底部挂载已激活。”

反物质炸弹。

伊瓦尔·碎骨的手指顿了顿。

他因为先前的炮击,整个人直接飞到恺格里昂身后三米的位置,另一座武器站的操作台前,就在这艘船上的每一个位置都离他的导师三米远,不远不近。

刚好是连长倒下去时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来把它们打下来。”伊瓦尔的声音很轻,好像整个人都丧失掉了什么一样。。

艾提斯偏过头,隔着整个舰桥瞥了他一眼。

那种眼神……

卡迪亚战役之前,艾提斯也会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带着永不磨损的刻薄和几乎算得上挑衅的审视,只是现在他的眼眶也塌下去一块,眼白里全是血丝。

“你打算怎么打,”质问声在耳旁响起:“用你那个从没亲手炸飞过任何东西的瞄准镜?”

伊瓦尔没有回答,倒是恺格里昂的指关节又开始往外渗血。

“够了。”布鲁低吼着,他将自己从观测位里拔出来,厚实的肩甲擦过已经变形的大门边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他走向控火台,每一步都踩在警报声的间隙里。

“布鲁……”

“我说够了。”

他把一只手按在艾提斯的肩上,另一只手越过艾提斯,按下了一组连艾提斯都没敢碰的符文。

驳船剧烈地偏转。

反物质炸弹从第一架暗夜裹尸的底部脱落,五枚,对称排列,像某种可怖的产卵。它们坠入虚空,尾迹是死寂的黑。

布鲁没有躲。

他把船头撞进了那五枚炸弹的轨迹正中。

爆炸掀翻了驳船四分之一的左舷装甲。

“老东西,你绝对疯了!”艾提斯的骂声被剧烈的震荡切断。

他从控火台上被甩下来,膝盖撞在尖锐的金属边缘,但没有倒,反而是抓住控火台的边缘,回头死死盯着布鲁,眼眶里的血丝几乎要崩裂。

“那是我们的护盾发生器!”

“那

这句话说出口后,其余三人全都停下来询问与困惑,好像这就是某种必须要遵循的真理。

恺格里昂忽然站起身,那操作台已经离线,武器站阵列还闪烁着失联的红光,他没有看那个屏幕,反而是看着布鲁的后背,轻声道:“卡迪亚人已经撤完了,两小时前。”

布鲁没有回答。

艾提斯也没有说话。

伊瓦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很久了,连长推开他的那只手,他始终记不清是指节朝内还是朝外。

回忆过无数次。

在每一次战斗结束之后,在每一次幸存下来之后,在每一次他以为他终于可以接受自己只是个被推开的战士、而不是一个需要替连长亲自挡下攻击的重要人物之后。

“这没必要。”

铁爪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布鲁终于回过头,他注意到恺格里昂没有看着任何人,只是将视线落在地板上那摊正在扩大的血迹上。

“你没必要把他们的命也背在身上。”这头芬里斯的教官声音格外哽咽,“那是我的问题。”

伊瓦尔的喉结动了动。

“不是你的。”

铠-格里昂没有抬头。

“连长当时……”伊瓦尔说。

“闭嘴。”

伊瓦尔没有闭嘴。他朝前走了一步,三米,许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缩短这三米。

“连长当时推的是我。”伊瓦尔大吼着,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教官要这么自责,这本来应该是自己的事情才对!

“他挡住那发混蛋叛徒爆弹枪的时候,我就在他身后。”

铠-格里昂抬起头。

他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许久以来,伊瓦尔预演过无数次的责备、失望、以及那份足以让人窒息的质问:“你为什么还活着。”

他的表情是空白。

伊瓦尔看着那张空白,这一刻所有言语全都堵在喉咙里,像一块卡死的生锈烂铁。

“他挡在你身前……”碎骨声音有些颤抖,他望着自己丧失的双腿,有些哽咽起来:“是因为你当时正朝他跑过来。你以为是冲你去的?不是的!”

他停顿了一下。

“是冲我去的。”

舰桥里只剩下警报。

恺格里昂没有动,那只铁爪仅仅就是垂在身侧,血沿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汇进那一小滩暗红的痕迹里。

“他推开你……只是为了去挡我面前的那一发。”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