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当过学生?他们太懂那种“差点悟了又没悟”的煎熬了,现在轮到自己教,那叫一个痛快。
靳允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他实在太忙,这群娃子,真是替他分担了大半边天。
“行,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哎哟老师!”柯东傅挥挥手,“我们又不是小孩儿,连上课都累?那您是真小看我们了——他们早能自己动脑子了!”
靳允这才放下心,点头:“好,那我讲讲科研部。”
几人立刻挺直腰,眼珠子一眨不眨。
“科研部全国有好几个分点,你妹在西北那边。
你们四个,先留这儿,就近的分部——学校这栋楼
人最少,活最重,但项目最尖。
你们去了,归代教授管。”
一听“代教授”,几个学生眼睛都亮了。
那位可是传奇——第五代战机的隐形涂层,就是他和靳允一块捣鼓出来的。
“代教授脑子比电脑还快,你别说题,他光听你开口就知道你哪卡住了。”靳允严肃道,“你们去那儿,别光想着混日子,多看,多问,多记。
那儿不养闲人。”
说完,他端起饭盒,闷头开吃。
晚上还得改题,眼皮子直打架。
第二天一早,靳允顶着俩黑眼圈,像刚从地底下挖出来,把柯东傅揪到打印机前:“三十份卷子,马上印。”
第三节课开考,他亲自监场。
“老师,您睡会儿吧,我去盯着考场就行。”柯东傅看他那模样,心疼得直冒汗。
靳允摇头:“不。
我想看看,你们到底长成了什么样。”
话音落地,柯东傅知道,劝不动了。
只能沉默,转身去忙。
教室里,笔尖沙沙,阳光斜斜照进来。
而靳允,站在最后一排,默默看着——
他心里明白。
这些孩子,已经开始长成自己的光了。
靳允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刚推开门,全班几十双眼睛“唰”地全黏在他身上。
“靳老师好——”
“老师早!”
“老师老师,今天真考?不会又放鸽子吧?”
学生叽叽喳喳,热情得像过年发红包。
靳允点头笑了笑,没多废话:“对,今天考试。
监考是我,考得好的,有奖。”
“奖?”底下瞬间炸了。
有人瞪圆了眼,有人悄悄掐了自己大腿,还有人直接把笔啪地拍在桌上,嘴里念叨:“真有奖?我赌五毛,这题我全对!”
靳允看着这一片猴儿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把卷子一张张发下去,动作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