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领着二十架战机,像摸黑过河一样,一寸一寸往前蹭。
前头没动静,他才敢继续往前挪。
一眨眼,队伍就出了自由国的地界,进了公海。
这地方,谁碰谁倒霉。
没武装护航,连条鱼都敢咬你一口。
约瑟夫心跳都快停了,立刻把队伍一劈两半:一半往前头探路,一半压在军舰屁股后头,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四面八方都得盯着。
但凡有风吹草动,立马喊停,掉头就跑。
他心里清楚,这次不是巡逻,是上刑场。
死人,是迟早的事。
所以他亲自带队冲在最前头。
“早知道就不接这破活儿了,该让海军那帮孙子来干。”他边嘀咕边死死盯着海面,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风平浪静,连个导弹尾焰都没见着。
可他就是不敢松气。
自由国现在就是块烤得冒油的五花肉,满世界苍蝇都盯着。
龙国不搭理,可别的国家,尤其是玉米国——那仇深得祖宗坟头都冒黑烟的,今天不蹦出来咬一口,都对不起他们祖上八代。
可约瑟夫猜错了。
真想灭自由国的,一抓一大把,但敢动手的?一个都没有。
为啥?自由国再废,它当年可是蓝星霸主。
核弹还在,航母残骸还在,谁也不敢赌它临死前拉十个垫背的。
你敢冲,它就敢掀桌——大家一起下地狱。
不过,他有一点没说错:确实有国家在盯着这支船队。
玉米国派了个小队,远远吊着,像偷鸡的狐狸,既不敢扑,又舍不得走。
他们不敢动手,可也不想看自由国平平安安溜走。
于是,玉米国总统一个电话,把消息直接甩给了龙国大将军——我告诉你,你动手,我给你递刀;你不动手,我就说你怂。
恰好,大将军正和靳允聊学生期末考的事。
“咚咚咚——”
门一响,秘书推门进来,脸色发青,把个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搁:“将军,玉米国总统刚发来的。”
大将军一愣。
玉米国?那个在联合国对着龙国翻白眼、连厕所都不想和龙国共用的主儿?他俩连酒局都没喝过一回。
他捏着纸袋,眉头拧成麻花,拆开一瞧——纸上就一句话:
“自由国舰队正在公海,向棒子国方向移动。”
就这么一句。
连标点都懒得加。
靳允瞥了一眼,冷笑:“好嘛,这不是送情报,是送炸药包。”
大将军把纸一摔:“这老狐狸,怕是想看我们当刽子手,他自己蹲墙角捡人头。”
靳允点头:“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玉米国不是好心,是想借我们的刀,把自由国剁了,还落个‘义举’的名声。”
大将军没说话,把纸递给秘书:“烧了。”
然后他慢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