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灭了，他把灰抖进水杯，拿钢笔搅了三圈，再拎起来细看——
白水混着灰末，一丝纸边都不剩。
搞定玉米国这摊烂泥，史密斯立刻抓起电话，拨通朴艺群。
飞鹰队凉了，约瑟夫也躺了，原计划砍掉一半。
再拖五分钟，棒子国舰队就真开进龙国眼皮底下，成了活靶子。
“喂？”电话那头，朴艺群嗓门炸雷似的，“又来？有事快说，我这儿正忙着呢！”
话音刚落，“哐啷”一声，像是把谁推下了沙发。
自从结盟，史密斯几乎隔天就打一回。
头两个月还好，嘴甜得像抹了蜜，夸他是“东北亚定海神针”，听得朴艺群天天多喝两杯。
后来呢？
装都不装了，开口就要人、要船、要炮火掩护，事儿一件比一件烫手。
朴艺群心里早翻了八百遍白眼，但仗着人家能扛事，只能捏着鼻子点头。
“朴总统，这次有急事。”史密斯不绕弯了，直来直去。
朴艺群一听这调调，脸“唰”就沉下来，心说：又来了，晦气！
这盟友结得，像买了一筐烂桃子——看着光鲜，扒开全是坑。
“说吧，你那破计划，又哪根筋拧错了？”他语气硬邦邦的。
史密斯听出火药味，只能装聋作哑。
还能咋办？谁让玉米国冷不丁蹿出来，一口啃掉飞鹰队？
自己这边兵员告急、油料告急、连维修零件都得排队领……
打玉米国？那是找死。
忍着？那是活受罪。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心窝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龙国，必须速战速决。
玉米国——等腾出手，一刀剁干净。
朴艺群听着电话那头只剩呼吸声，眉头拧成疙瘩：
不说话？那就更糟了……
他们韩国真心实意帮美国打华夏，俩国家还签了盟友协议。
结果美国压根没把韩国当回事，光拿他们当工具使唤，每次计划都漏洞百出，甩锅倒挺快。
朴艺群越想越窝火，脸都绷紧了，嘴角直抽抽。
旁边那女秘书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连退好几步，差点撞翻椅子。
朴艺群这才瞥见她还在屋子里，眼皮一抬，手一挥：“出去。”
女人跟听到了赦令似的，转身就蹽，鞋跟都快飞出去了。
门一关严，他立刻转向史密斯，嗓门又冷又硬：“史密斯总统，有事直说——到底哪块儿崩了？是不是行动出了岔子？”
连问两句，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黑得像锅底。
史密斯却稳得很，早料到朴艺群要发脾气，提前把火气垫高了三寸。
现在对方只是声音冲点，没夹枪带棒阴阳怪气，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朴艺群总统，其实不算大事，就是人手缺了一拨。”
朴艺群一听，眉毛直接竖起来：“缺人？你管这叫‘不算大事’？”
心里早翻了白眼——糊弄鬼呢！真就少几个兵，用得着劳烦他亲自过问？
他干脆拍了下桌子：“史密斯，别绕弯子！小问题你自个儿就摆平了。
你找上门来，说明这事你兜不住！”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啧，自由国总统这位置，你是怎么坐上去的？上任才多久，事儿一件接一件，比爆米花还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