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钧的眉头皱了起来。
“殿下……”
洁欣看着他,欲言又止。
“说。”
嬴钧的语气很直接。
洁欣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地说道。
“殿下,您……是不是打算跑路啊?”
“噗——”
嬴钧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直接喷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丫鬟。
“你说什么?”
“跑……跑路?”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洁欣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大家……大家都是这么猜的。”
“您今天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大家都担心您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解决不了,所以……所以准备连夜跑路。”
嬴钧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谁传的?”
洁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不是我。”
话音刚落。
庭院里,那两道激烈碰撞的气机,瞬间消失了。
梅畅殊和李一山,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殿下,此事与我无关。”
梅畅殊的声音,清朗而正直。
“也不是我。”
李一山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紧接着,屋檐下那道锋锐的剑意,也收敛了起来。
李剑神睁开眼,淡淡地开口。
“我没说。”
最后,是姜子牙那带着笑意的声音悠悠传来。
“呵呵,老夫也只是听他们说的。”
好家伙!好家伙!
这锅甩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嬴钧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庭院里。
刚才还在对弈的梅畅殊和李一山,已经站了起来。
屋檐下的李剑神,不知何时也站到了院中。
姜子牙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他。
四个人,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嬴钧的身上。
嬴钧的眼皮子又开始跳了。
他环视了一圈,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
“跑路?”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们是认真的?”
“我跑什么路?”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跑到哪儿去?”
他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都想什么呢!”
“我没有要跑路,也没有遇到什么天大的麻烦,更没有什么敌人。”
“我就是在想明天绝器榜的事情。”
听到这话,四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不信”两个大字。
想榜单的事情,需要想得跟要连夜跑路一样?
殿下,你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嬴钧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父皇对此次绝器榜,寄予厚望。”
“我身为大秦太子,自然也要为父皇分忧,为大秦谋划。”
“我在思考,如何才能借此次榜单,将我大秦的声威,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这等关乎国运的大事,我多思虑一些,难道不正常吗?”
嬴钧板起脸,拿出了皇太子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