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榜单,必然有我大唐一席之地!”
“而且,不止一席!”
李世民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殿下的百官们,也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是啊!
陛下说得对!
区区一个吕布都能上榜,我泱泱大唐,人才济济,怎么可能榜上无名?
这绝不可能!
瞬间,所有人的信心又回来了。
“陛下圣明!”
“大唐必将登临榜首,冠绝天下!”
山呼海啸般的附和声,响彻了整个长安城。
与此同时。
大汉,未央宫。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天道金榜的画面,正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当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如砍瓜切菜般屠戮着所谓的十八路诸侯联军时,殿内还只是一片死寂。
可当最后,那个男人浴血而立,对着苍穹露出一抹桀骜不驯,睥睨天下的笑容时。
“哐当!”
一声脆响。
高坐龙椅之上的汉武帝刘彻,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整个人,瘫软在了龙椅上。
他的脸色,先是煞白。
继而,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龙案!
“陛下!”
“陛下!”
满朝文武大惊失色,魂飞魄散,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都给朕……滚开!”
刘彻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内侍,双目赤红,盯着苍穹之上,那张让他感到屈辱的脸。
无尽的怒火,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吕布?
一个祸乱他大汉江山的乱臣贼子!
一个让他刘氏江山蒙羞的无耻余孽!
凭什么,是他得到了天道神兵的认可?
凭什么,是他站在那里,接受万朝的敬仰与震撼?
这杆方天画戟,若是落入匈奴之手,落入西域蛮夷之手,他刘彻都不会如此愤怒!
可偏偏!
偏偏是这个让他大汉颜面扫地的家贼!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天道,当着万朝的面,狠狠地抽了他大汉的脸!
抽了他刘彻的脸!
“啊啊啊啊啊!”
刘彻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滔天的怒火焚烧得一干二净。
他指着苍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吕布!”
“你这乱我汉室的贼子!”
“你罪该万死!!”
“还有你这狗屁天道!”
“你瞎了眼吗!”
“此等神兵,为何不降于我大汉强盛之时?为何不赐予我大汉忠勇之将?”
“偏偏给了一个弑父杀主的畜生!”
“你是在告诉全天下人,我大汉无人吗!”
“是在嘲笑我刘氏江山,后继无人,只能任由宵小作乱吗!”
“不公!”
“不公啊!!!”
刘彻的咆哮,带着泣血的悲愤,在宏伟的未央宫中久久回荡。
他后悔!
他恨!
若是早知道汉末会出这么个玩意儿,他就算掀了整个大汉,也要提前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若是早知道有这等神兵,他早就派人去把它夺过来了!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大汉,因为这个吕布,已经成了万朝的笑柄!
他刘彻的脸,丢尽了!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被天子这滔天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雄才大略,开疆拓土,打得匈奴望风而逃的铁血帝王,会失态到如此地步。
就在这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中。
一个身影,缓缓地从武将的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很年轻。
面如冠玉,星眉剑目,身姿笔挺,如一杆即将刺破苍穹的长枪。
他的眼神,和画面中的吕布一样桀骜。
甚至,比吕布更加锋利,更加狂傲!
冠军侯,霍去病!
他走到大殿中央,无视了皇帝的怒火,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天穹上的画面。
那眼神,充满了不屑。
“陛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区区一个吕奉先,何足挂齿?”
“他之所以显得勇猛,不过是他的对手,太弱了而已。”
“一群土鸡瓦狗,也配称诸侯联军?”
霍去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言辞犀利如刀。
“简直可笑。”
“此等货色,也配让陛下动怒?”
“陛下息怒。”
“臣,霍去病,请战!”
他猛地单膝跪地,右手重重地捶在胸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臣,只需五千骠骑!”
“三日之内,必定踏平那所谓的虎牢关!”
“七日之内,取下吕布首级!”
“将那杆方天画戟,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献于陛下!”
“用那贼子的血,来洗刷我大汉今日所受的耻辱!”
“用那神兵的锋芒,来重铸我大汉的天威!”
一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霸气!
仿佛在他眼里,那个威震万朝的吕奉先,不过是个插标卖首的草包!
这股冲天的豪情,瞬间冲淡了刘彻心中的怒火与屈辱。
他看着跪在殿下的年轻爱将,看着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别无二致的桀骜脸庞。
心中的郁结,竟是奇迹般地舒缓了大半。
对啊!
他有霍去病!
他大汉,有横扫漠北,封狼居胥的冠军侯!
区区一个吕布,算个什么东西!
刘彻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文臣队列的最前方。
那里,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眼神却依旧深邃如海的老者。
留侯,张良。
张良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塑,对霍去病的请战,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够了。
刘彻瞬间明白了。
连运筹帷幄的子房都没有反对,那就说明,此战,可行!
“好!”
刘彻猛地一拍龙案,重新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怒火已经化为了杀意。
“不愧是朕的冠军侯!”
“准了!”
“朕就给你五千精兵!”
“朕只有一个要求!”
刘彻死死地盯着霍去病,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战,必须胜!”
“而且,要胜得干脆!胜得漂亮!”
“朕要让万朝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双猛将!”
“去吧!”
“把吕布的脑袋,连同那杆方天画戟,一起给朕带回来!”
“朕,要用它来祭天!”
另一边。
西楚王都。
西楚霸王项羽,正盯着天穹上的画面。
他的身躯魁梧如山,仅仅是坐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气场。
就在刚刚,吕布的名字出现之前。
他还饶有兴致地和手下爱将们打赌,赌自己会排在第几。
在他看来,这什么绝世神兵榜,根本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除了他的霸王枪,天下还有什么兵器配得上“绝世”二字?
可结果呢?
第十名。
方天画戟。
主人,吕布!
这算什么?
一个他连听都没怎么听过的汉末诸侯。
一个被他打得满地找牙的刘邦的后人麾下的一个武将。
居然,抢在了他的前面?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呵呵。”
项羽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却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冽,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他缓缓地站起身。
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下方所有战战兢兢的臣子。
“吕布?”
项羽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
“谁给他的胆子?”
“谁给这天道榜的胆子!”
“敢称他为天下第一!”
轰!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大殿之内,狂风大作!
离得近的几个文臣,当场就被掀飞了出去,狼狈地滚落在地。
“王上息怒!”
群臣大惊失色,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太了解这位霸王的脾气了。
顺风顺水的时候,他可以和你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可一旦发起狂来,那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洪荒凶兽!
会杀人的!
“息怒?”
项羽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青筋在他的额角和脖颈上疯狂跳动。
“你们叫本王怎么息怒!”
“啊?!”
他双目赤红,一把抓起旁边一人合抱粗的青铜梁柱,猛地向外一掰!
咔嚓!
坚不可摧的青铜柱,竟被他硬生生地掰断!
他随手将断裂的半截柱子扔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响,整个宫殿都跟着晃了三晃。
“一个三姓家奴!”
“一个跳梁小丑!”
“也配在本王之前上榜?”
“也配称无双猛将?”
“他算个什么东西!”
项羽暴跳如雷,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砖龟裂。
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上面的竹简奏章散落一地。
“本王力能扛鼎!”
“本王破釜沉舟,败尽章邯二十万秦军!”
“本王彭城一战,三万破刘邦五十六万大军!”
“本王哪一点不如他吕布!”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上榜,本王不能!”
嫉妒和屈辱,让这位西楚霸王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无法接受。
他绝对无法接受,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在武力上,能够得到比他更高的评价!
这是对他霸王之名的终极侮辱!
整个西楚朝堂,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了霸王怒火下的冤魂。
与此同时。
大隋。
隋文帝杨坚,同样看到了天穹上的画面。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荒谬。
甚至有点想笑。
“吕布?”
杨坚眉头一挑,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朕没有记错的话,此人是汉末的一个割据诸侯吧?”
“一个前朝余孽,还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他的兵器,居然能上这天道神兵榜第十?”
“这天道榜,未免也太儿戏了。”
殿下百官纷纷附和。
“陛下圣明,区区一个吕布,不过冢中枯骨,何足道哉?”
“就是,我大隋兵强马壮,能人辈出,随便派个将军出去,都比那吕布强百倍!”
“此榜单,不看也罢,徒增笑料。”
杨坚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错。
他大隋,乃是终结了数百年乱世,重新一统天下的煌煌上国!
国力之强盛,远非汉末那种乱世可比。
一个割据一方的失败者,凭什么和他们相提并论?
然而。
这份优越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杨坚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了。
他想到了一个很严重,很可怕的问题。
一个吕布,一个汉末的“余孽”,都能排在第十。
那他大隋呢?
如果他大隋,没有兵器能够上榜。
或者,上榜了,但排名还在吕布之后……
那岂不是说,他大隋,连一个汉末的割去诸侯都不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杨坚的全身!
荒谬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屈辱感和滔天的怒意!
“岂有此理!”
杨坚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整个人霍然站起!
帝王的威严轰然爆发,压得满朝文武心头一颤。
“这哪里是儿戏!”
“这分明是羞辱!”
“是天道对我们大隋的羞辱!”
杨坚的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
“一个吕布,都能名列第十!”
“若是我们大隋,最终连前十都进不去!”
“天下万朝,会如何看我大隋?”
“他们会说,我大隋,连一个汉末的反贼都不如!”
“他们会说,朕这个开国皇帝,连一个三姓家奴都不如!”
“这!是国耻!”
“天大的国耻!”
杨坚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冰冷的杀伐之气。
百官们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是啊!
他们刚才还在嘲笑吕布。
可换个角度想,这何尝不是把大隋架在火上烤?
赢了,是应该的。
可万一输了呢?
那乐子可就大了!
大隋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传朕旨意!”
杨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
“命我大隋所有能工巧匠,日夜不休,给朕锻造神兵利器!”
“命我大隋所有猛将,给朕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兵器获得天道认可!”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大隋,必须上榜!”
“而且排名,必须远超这个吕布!”
“否则,便是国耻!”
“朕要让万朝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朕要用更高的排名,把那个吕布,狠狠地踩在脚下!”
就在杨坚怒火滔天,发誓要将吕布踩在脚下之时。
天穹之上,金光再度大盛!
一行行新的文字,浮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天道神兵榜第十名:方天画戟”
“综合评分:9.1”
“奖励一:画戟天域!”
“获得此奖励,兵主可随心所欲,攻击方圆一公里内的任何目标!一念起,戟芒至!”
“奖励二:玄戟战诀!”
“此乃上古战神所创之无上法门,共分九重。”
“每修成一重,肉身便会得到极大强化,直至巅峰,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战诀催动之时,更能引动九天神雷,附于戟身之上,威力无穷!”
当奖励内容公布的一瞬间。
整个万朝玄洲,彻底炸锅了!
大秦。
一向沉稳的王翦,眼睛瞪得铜铃大。
“方圆一公里,指哪打哪?”
“这……这还怎么打?”
蒙恬也是一脸震撼,喃喃自语。
“还有那个玄戟战诀……”
“修炼能强化肉身,还能引动天雷?”
“这确定是武学,不是修仙功法?”
嬴政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贪婪”和“渴望”的情绪。
长生!
这是他毕生的追求!
而这个玄戟战诀,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能得到这门功法,修炼到极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那和长生,又有什么区别!
“吕布……”
嬴政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大唐。
李世民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公里……这是什么概念?”
程咬金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陛下,俺老程算不来。”
“不过俺知道,这要是在战场上,对方主将离着老远。”
“吕布一个念头过去,那主将的脑袋就没了!”
“这仗,还打个屁啊!”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是啊!
两军交战,主将为魂。
主将一死,军心必乱!
可现在,吕布拥有了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的逆天能力!
而且还是超远距离的斩首!
这谁能防得住?
根本没法防!
“天道,竟然如此厚爱一个莽夫!”
李世民攥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
他自认文治武功,千古无二。
可为何,这样的机缘,却落在一个早已作古的匹夫身上!
大明。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奖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乖乖!”
“要是朕能有这个,还用得着天天担心那些藩王造反?”
“谁敢动一下,隔着八百里地,一个念头就让他人头落地!”
就在万朝都为方天画戟的逆天奖励而疯狂时。
天幕的画面,再次发生了变化。
金光散去,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缓缓展开。
“汉末,徐州。”
“吕布趁刘备与袁术交战,偷袭下邳,夺取了徐州。”
画面中,一个手持方天画戟的伟岸身影,正站在城头,俯瞰着下方的广袤土地。
他,正是吕布!
此时的他,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然而,画面一转。
太守府内,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孟德欺我太甚!”
一个面容忠厚的中年人,正愤怒地拍着桌子。
他便是陈留太守,张邈。
原本,他是曹操最坚定的盟友和好友。
但因为一些家族矛盾,曹操一怒之下,杀了张邈的全家。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府君息怒。”
一个文士模样的男子,缓缓开口。
他叫陈宫。
曾是曹操的谋士,但因看透曹操的凉薄本性,愤而离去。
“如今曹操大军在外,兖州内部空虚至极。”
陈宫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决断。
“此乃天赐良机!”
张邈闻言,情绪稍稍平复,但依旧愁眉不展。
“公台,我何尝不知这是机会?”
“可我手中兵力不足,如何与曹操抗衡?”
陈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
“府君忘了,这天下,还有一位盖世猛将!”
张邈一愣。
“谁?”
“吕布!吕奉先!”
陈宫斩钉截铁地说道。
“吕将军勇武,天下无双!胯下赤兔马,掌中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
“如今他占据徐州,兵强马壮。”
“我们只需派人前去,迎吕将军入主兖州,内外夹击,曹操必败无疑!”
“届时,府君报了大仇,吕将军得了地盘,你我共图霸业,岂不美哉?”
陈宫的话,充满了蛊惑力。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张邈的心坎上。
报仇!
霸业!
张邈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陈宫,眼中满是挣扎。
引吕布入兖州,无异于引狼入室。
可曹操的仇,不能不报!
最终,仇恨压倒了理智。
“好!”
张邈猛地一拍大腿。
“就依公台之计!”
“我这就修书一封,派人去见吕将军!”
画面再次切换。
曹军大营。
正在外征战的曹操,收到了来自后方的紧急军报。
当他看完信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懵了。
张邈反了?
陈宫也反了?
他们还把吕布给迎进了兖州?
我的家……被偷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无边的怒火!
曹操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破口大骂,双眼赤红,状若疯魔。
然而,骂着骂着,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脸上的暴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到可怕的沉思。
“不对……”
“吕布此人,有勇无谋。”
“他得了兖州,不思据城固守,反而将兵力分散于各处。”
“这是给了我逐个击破的机会!”
曹操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以为自己是猛虎,可以吞下整个兖州。”
“殊不知,他只是一个冲进猎人陷阱的蠢货!”
“传我将令!”
曹操猛地转身,对着帐外大吼。
“全军回师!”
“讨伐吕布!”
广袤的平原之上。
两支大军,遥遥对峙。
一边,是曹操亲率的青州精锐。
另一边,则是吕布麾下的并州铁骑。
肃杀之气,弥漫在天地之间。
“全军冲锋!”
没有多余的废话。
吕布一马当先,高举方天画戟,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插曹军阵中!
“杀!”
身后的并州铁骑,紧随其后,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战斗,瞬间爆发!
吕布的个人勇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风。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曹军的阵型,被他一个人,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并州铁骑顺势而入,如同烧红的刀子切进了黄油!
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号称精锐的青州兵,在并州铁骑的冲击下,兵败如山倒!
曹操在中军大旗下,看得目眦欲裂。
“挡住他!给我挡住他!”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可是,没人能挡住。
那个男人,那个手持方天画戟的男人,简直就是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眼看着吕布离自己越来越近,曹操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跑!快跑!”
他拨转马头,仓皇而逃。
“曹贼休走!”
吕布大喝,催动赤兔马,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追上。
曹操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之下,竟然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主公!”
几名忠心耿耿的护卫冲了上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曹操挡住了致命的一戟。
趁着这个空档,曹操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战场。
这一战,吕布大获全胜!
他不仅击溃了曹操的主力,更是乘胜追击,用计擒获了曹军大将夏侯惇!
一时间,吕布威震华夏!
手持方天画戟的他,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向天下人宣告。
他,才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战场主宰!
天幕的画面,定格在吕布横戟立马,傲视天下的那一刻。
整个万朝玄洲,一片死寂。
然而,画面一转,主角却不再是他。
而是那个狼狈逃窜的曹操。
战败后的曹军大营,一片愁云惨淡。
所谓的青州精锐,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丢盔弃甲。
“主公,我们……我们败了啊……”
一个谋士打扮的人,对着曹操痛心疾首。
“我们的兵,大多是收编的黄巾余孽,顺风仗还行。”
“一旦碰上并州铁骑那种真正的百战之师,根本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现在兖州丢了,主力也损失惨重,吕布势大,我们……我们不如去投奔袁绍吧?”
此言一出,曹操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三分。
投奔袁绍?
那个四世三公,眼高于顶的袁本初?
自己要是去了,怕不是要被他当成丧家之犬一样呼来喝去!
他曹操,不要面子的吗?!
“不行!”
曹操断然拒绝。
“投奔他,无异于自取其辱!”
“可是主公,我们现在缺兵缺粮,吕布又在后面紧追不舍,不找个靠山,恐怕……”
谋士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主公,不必投奔,但可求援。”
众人看去,正是谋士荀彧。
荀彧缓缓说道:“主公可修书一封,向袁本初言明利害。”
“就说吕布乃虎狼之辈,今日占我兖州,明日便可能图他冀州。”
“你我两家,唇亡齿寒。”
“我们不要他的兵,也不要他的地,只要他支援我们一批军粮,助我们度过难关。”
“如此,既保全了主公的颜面,又能解了燃眉之急。”
曹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对啊!
我只是找他借点粮食,又不是去给他当小弟!
这波操作,可以!
天幕画面飞速流转。
曹操果然听从了荀彧的建议,从袁绍那里求来了军粮。
而就在此时,天时,站在了曹操这一边。
一场史无前例的蝗灾,席卷了整个兖州!
画面之中,那遮天蔽日的蝗虫,黑压压的一片,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绿色的田野,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变成了光秃秃的黄土地。
百姓哀嚎遍野,易子而食。
吕布的军队,也断了粮草。
军心,瞬间动摇。
此消彼长之下,原本已经陷入绝境的曹操,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阵脚。
并且开始对吕布展开了反扑!
吕布虽然勇猛,但手下兵马无粮,根本无心恋战。
最终,他被曹操硬生生地赶出了兖州。
走投无路的吕布,只能带着残部,去投奔了当时占据徐州的刘备。
看到这里,观云台上的刘备,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果不其然。
天幕的下一幕,就是吕布休整之后,趁着刘备出兵迎战袁术,悍然偷袭了下邳!
鸠占鹊巢!
反客为主!
画面中,刘备回天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州落入吕布之手。
自己反而要寄人篱下,看吕布的脸色行事。
这还没完!
天幕继续播放。
刘备卧薪尝胆,在小沛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结果,羽翼未丰之际,就被吕布察觉。
吕布二话不说,主动出击!
只一个冲锋,刘备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家底,就被冲了个稀巴烂。
连老婆孩子,都被吕布给俘虏了!
整个徐州,彻底落入了吕布的掌控之中。
而刘备,则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只能再次踏上流浪之路。
此时。
“啪!”
一声脆响。
刘备手中的青铜酒樽,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吕!布!”
刘备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那张仁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杀意!
被当着天下人的面,揭开自己最狼狈,最屈辱的伤疤!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
“我刘备好心收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啊啊啊啊!气煞我也!”
刘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破口大骂。
“大哥息怒!”
旁边,一个豹头环眼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声若洪钟。
“这等背信弃义的小人,留着他作甚!”
“大哥你下令!俺现在就去点齐十万精兵,把那狗日的吕布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嗡嗡作响,显然是动了真怒。
一旁的关羽,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丹凤眼已经微微眯起,一道骇人的精芒一闪而过。
他伸手,缓缓抚摸着自己的长髯,整个人的气势,却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宝刀。
“三弟,莫急。”
“此獠,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