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凭什么替朝廷收税?”崇祯皇帝怒了!
没办法,一个穷惯了的皇帝,听说一个总兵居然能收到六七百万两白银,如何能不愤怒?
“当然是凭借着郑芝龙麾下的福建海军了!”朱慈烺如实的回答道!
听完朱慈烺的回答之后,崇祯皇帝沉默了;而这个时候,朱慈烺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份资料,放在了崇祯皇帝面前的案几上;
在这份资料之中,朱慈烺详细的记录了郑芝龙,如何在福建沿海,以每面郑家令旗卖出2000——3000两白银的过程;
以及,凡是通过东南海域行商,不购买郑家令旗之后的后果等等详细内容!
“烺儿,如今的登州海军,和郑芝龙麾下的海军,孰强孰弱?又或者说,如果朝廷和郑家起了冲突,登州海军能否保我大明东南沿海无虞?”崇祯皇帝斟酌着向自己的儿子问道!
毕竟,登州崇祯皇帝没去过,登州海军的战船,崇祯皇帝也没上去过,因此,才会有此一问!
“回父皇,按照如今登州海军的实力,绝对压制不住郑芝龙麾下的海军;儿臣说出一个数据,父皇就知道了的!”
“经过儿臣的调查,郑芝龙麾下海军,有一千二百料的战船五百艘左右,五百料左右的沧海船一千余艘;二百料左右的鸟船和放火船更多;”
“虽然如今登州海军有三千料战船三十艘,两千料的战船五十艘,上百艘八百料左右的沧海船,但是总数和郑芝龙麾下的一笔,还是差的太多了;”
“一旦郑芝龙大量使用鸟船和放火船的狼群战术,登州海军舰队根本就挡不住!”
“啧~”
听到朱慈烺的介绍之后,崇祯皇帝不禁嘬了嘬牙花子,直接把不甘心的表情,挂在了脸上!
见到自己便宜老爹此时满脸不爽的表情,朱慈烺知道实际来了,立刻出声建议道:
“父皇,儿臣已经下令整顿南京的江南造船厂,在加上山东的登州造船厂,如果朝廷舍得花银子的话,最多不用五年,大明就可以拥有三支甚至四支登州海军这样的舰队,到了那个时候,面对如此雄伟的大明海军,郑芝龙只有颤斗的份儿…”
“五年?那么这五年,朝廷要花费多少银子啊?”崇祯皇帝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朱慈烺!
“回父皇,每年至少一百万两白银,这还不算战船舰载火炮和军械的费用,如果全下来的话,至少每年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啧…”
听清楚了自己好大儿的话之后,崇祯皇帝再次嘬了嘬牙花子!
没错,崇祯皇帝矛盾了!
刚刚从自己儿子口中,听说郑芝龙那个藩镇,居然每年能从东南沿海捞到六百万两白银,崇祯皇帝动心了!
可是,一听说需要如此之多的投入,崇祯皇帝又有些退缩了!
“烺儿,能不能?”
“不能!”崇祯皇帝的话还没说完,朱慈烺直接给出了答案!
听完朱慈烺的回答,崇祯皇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而朱慈烺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的老爹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