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朱慈炯开口,徐允爵便替定王定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懂什么?”
徐弘基的这句中气不足的呵斥,看似是在说自己的儿子徐允爵,实际上另有言外之意;
瞪了一眼徐久爵之后,徐弘基才将目光再次看向定王朱慈炯道:
“殿下,以您为首的一众官员们,虽然有文有武,可是,在北直隶,咱们可是一个武将都没有;”
嗯…
听徐弘基这么一说,朱慈炯和徐久爵二人不禁赞同的点了点头!
“如果殿下能收下朱纯臣的膝盖,等将来中原再有流寇闹起来的时候,咱们就可以让钱谦益等人,举荐朱纯臣派兵平叛!”
“这几年,带兵出征辽东,围剿中原流寇的几场大战,或多或少都有太子殿下的参与;
陛下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内心里为了制衡太子殿下手中军权太盛的情况,心中恐怕早就有了扶植其他派系将领的想法;”
“咳咳咳…”徐弘基似乎是说的话太多了,竟然咳嗽起来;被徐久爵喂下一碗药汤之后,徐弘基连嘴都顾不上擦,便继续分析道:
“而朱纯臣早年深的陛下信任,即便当年因为他啊支援不利,陛下也仅仅是给他贬为侯爵;
最后,似乎是为了平息刚刚取得大捷,有战功在身的太子殿下的雷霆之怒,才又将朱纯臣变成了伯爵;由此,便可以看出,在陛下的心中,朱纯臣还是可用之人,所以…”
听徐弘基分析到这儿,朱慈炯的目光已经变了!
经过提醒,朱慈炯也想到了朱纯臣的重要性!
“好, 好!既然如此,老国公您就回信一封,让朱纯臣做好准备;日后有带兵出征的机会,我们一定会为其争取!”
“臣,遵旨;”
躺在床榻上的徐弘基赶紧答应一声,然后,似乎是为了给三皇子打定心针一般,徐弘基喃喃的说道:
“殿下放心,估计过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有出兵的机会;殿下您可以提前召见姚希孟,让其书信一封送去北京城;避免到时候因为南京和北京之间的路程,耽搁的争取北直隶兵权的大事!”
“老国公说的有道理!”
听完徐弘基的话,朱慈炯赞许一声,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皱着眉头问道:
“老国公,咱们大明眼下四海升平,辽东的建奴和中原的流贼都已经平复,哪里还需要出兵?”
“是啊,父亲?”朱慈炯身后的徐允爵也一脸不解神色的问道!
“哈哈…”
躺在病床上的徐弘基轻笑一声,然后才低声说道:“殿下,虽然流贼已平,可别忘了,河南的旱灾还在持续;如果臣猜测不错的话,不久的将来,河南还会发生乱子,而这,便是朱纯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