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转头看向她,狠狠的盯着她道:“这么说,你早就知晓此事?知晓吐露总舵地址便会触发禁忌?为何那常昆身为德州舵主尚且不知,你一个外人,何以得知?”
了尘索性闭上双眼,不再言语,脸上却挂着一丝得意的嘲讽。这些秘密她自然知晓,只是偏不肯说,眼见常昆在吐露机密的关头惨死,心中反倒生出一丝病态的快意。
杨砚见状,怒火中烧,沉声道:“来人!将她带下去!让她见识见识内卫的手段!”
现在常昆已死,唯一线索只剩“江西”二字,偌大江西,寻一座隐秘总舵无异于大海捞针,唯有从了尘口中再求突破。
不敬望着常昆的尸身,低声诵起佛号,语气满是悲悯。
“贪嗔痴三毒,害人害己。这《贪嗔痴》魔功,以毒养功,以咒控人,当真是世间至邪之物,难怪就连白莲教中,能修炼的人少之又少。”
魏谅神色凝重道:“杨缉事,这白莲教远比我们预想的难缠。总舵在江西境内,却不知具体方位,那黄口小儿功力深浅不明,又能以魔功操控教众,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
杨砚点头,沉声道:“此事确是棘手。但常昆吐露‘江西’二字,已是重大线索。我即刻禀明朝廷,调动江西境内内卫与官府力量,暗中排查,务必寻得白莲教总舵踪迹。魏兄、马兄,二位熟知教中情况,还望相助一二。”
“自然义不容辞。”魏谅颔首道,“我与马午叛出白莲教,本就是为了摆脱这邪教桎梏,如今能助杨缉事铲除祸根,亦是为自己洗刷罪孽。”
马午亦道:“杨缉事放心,教中联络暗号与行事手段,我二人尚记在心,定能相助。”
杨砚心中稍定,目光扫过常昆的尸身与闭目不语的了尘师太,沉声道:“妥善处置常昆尸体,了尘与方县令严加看管,好生关押。即日起,全力追查江西境内白莲教踪迹,定要将这邪教连根拔起!”
“是!”亲信们齐声应道。
客栈内气氛愈发凝重,常昆的惨死如同一记警钟,让众人深切体会到白莲教的阴毒与可怕。一场看似明朗的追查,因这魔功反噬的变故,再度陷入迷雾。江西境内崇山峻岭、市井乡野,何处才是白莲教的藏身之地?那修炼《贪嗔痴》魔功的少年教主,又将带来怎样的凶险?
天边曙光已然升起,照亮了客栈角落,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阴霾。这场正邪之争,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更为残酷的较量,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