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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祖地试炼,平衡真谛(1 / 2)

宫殿内部并非金碧辉煌,反而显得异常古朴、空旷。地面是温润的青玉,穹顶高悬,绘着周天星辰运转的图案,星光并非死物,而是在缓缓流淌,散发出玄奥的道韵。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法则力量,远比外界的灵气更加高等、更加本源。

林默踏入殿门的瞬间,身后的门户便无声无息地关闭,将冷清秋和阿幼朵隔绝在外。他并不意外,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试炼。

大殿中央,并非宝座,而是一方清澈见底的池水。池水无波,却仿佛映照着诸天万界,无数世界的生灭景象在其中一闪而逝。池水上方,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形态不断变化的光团。它时而如钥匙,时而如混沌鸡子,时而如终结的奇点,散发出与林默体内界钥血脉同源,却又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气息。

这便是界钥的本源投影?或者说,是初代守护者留下的传承核心?

“后世血脉,汝身负混沌与寂灭,行走于创造与终结之边界。”一个平和、浩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直接响彻在林默的心湖,“此力,可维衡,亦可倾覆。汝需证明,汝之心,足以执掌此力,维系平衡,而非引火烧身,加速归墟。”

话音落下,那池水中映照的万千世界景象骤然沸腾!无数光影如同洪流般涌出,将林默的意识瞬间吞没!

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亿万,同时降临到无数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间片段之中——

他成为一个即将饿死的乞儿,手握一块能毒死贵族换取粮食的毒饼;

他成为一个边关小卒,面临万千敌军,身后是需要守护的孤城妇孺;

他成为一个王朝帝皇,手握至高权柄,却面临天灾人祸,需要在牺牲部分子民与王朝崩溃间做出抉择;

他成为一个世界的守护者,外域邪神入侵,唯有引爆世界核心方能与敌偕亡……

每一个场景都无比真实,每一种选择都关乎生死存亡,考验着他在极端环境下对“守护”、“牺牲”、“秩序”、“毁灭”的理解。更可怕的是,在这些幻境中,他体内的混沌与寂灭之力会被无限放大,诱惑着他以最“高效”的方式解决问题——以混沌包容(实则是同化)一切矛盾,或以寂灭终结(实则是毁灭)一切问题。

林默坚守灵台,以强大的意志对抗着那无处不在的诱惑与压力。他没有轻易动用那危险的力量,而是在每一个场景中,竭尽全力去寻找那一线生机,去权衡那微妙的平衡点。

他教导乞儿用智慧而非毒饼求生;

他率领小卒以奇谋死守待援;

他引导帝皇改革弊政,凝聚人心对抗天灾;

他甚至在世界守护者的幻境中,找到了与入侵邪神谈判,将其引导向其他荒芜世界的可能……

每一次选择,都并非最优,都伴随着痛苦与牺牲,但他始终坚持着“守护尽可能多的存在”这一底线,拒绝滥用那足以轻易“解决”问题的终极力量。

不知经历了多少幻境,他的意识仿佛被千锤百炼,变得更加坚韧、通透。他对“平衡”的理解,不再局限于力量的对等,而是上升到了规则、因果乃至存在意义的层面。

当最后一个幻境破碎,林默的意识回归本体,他依旧站在那方池水之前,仿佛只过了一瞬。

池水中映照的景象恢复了平静。

那悬浮的光团,光芒似乎柔和了一些。

“善。”那浩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一丝审视,多了一丝认可,“汝已明平衡非静止,乃动态之和谐;守护非固守,乃引导与抉择。然,此仅为心性之考。”

话音刚落,大殿四周的墙壁上,那些原本静止的星辰图案骤然亮起!无数星光如同受到召唤,汇聚成九条形态各异、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星光神龙!它们或炽热如阳,或冰冷如月,或厚重如大地,或锋锐如金戈……代表着九种截然不同的天地法则之力!

“接下吾之力量,证明汝有承载界钥,调和万法之基!”

九条星光神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四面八方同时冲向林默!它们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的法则能量凝聚,每一条都足以轻易碾碎一座山峰!

这是力量的考验!需要他以自身之力,同时应对九种不同属性的法则冲击!

林默眼中精光暴涨,混沌寂灭体全力运转!他不再将混沌与寂灭视为两种分开的力量,而是将它们视作一个完整的、动态循环的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