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七手八脚地从粪坑里捞上来的时候,场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这一幕仿佛成为了四合院几十年来最为惊心动魄且充满独特气息的画面之一。
当时,刘海中心急如焚,但是他又不想上前,于是他安排自己的儿子他与其他几位听闻消息后迅速赶到现场的年轻人一起齐心协力展开救援行动。他们手持长长的竹竿子,并系好绳索,费尽全力才将深陷粪池中的贾张氏慢慢拖动至坑边。
终于,贾张氏那浑身湿透、沉重无比并且还沾带着各种难以言喻污秽物的身体,伴随着一声巨响重重地摔落在公共厕所外面那块冰冷刺骨的泥泞土地之上。刹那间,周围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的,不约而同地整齐向后退去整整三大步!并非因为大家心生厌恶之情,而是完全出于一种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毕竟,眼前所呈现出的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扑鼻而来的阵阵恶臭,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了啊!
昏暗而微弱的手电筒光芒与家家户户搬出来的煤油灯光相互交织在一起,勉强照亮了这个此时此刻成为整个院子里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她满头花白的发丝如同乱麻一般,一缕缕湿漉漉地紧贴在头皮和脸颊之上,不断有黄褐色的汁水从上面滴落下来,发出清脆的滴答滴答声。
那件平时看起来还算是比较得体整洁的深蓝色棉袄和棉裤已经彻底湿透,原本深蓝的色泽也因为水分的浸泡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显得格外怪异;它们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裹住了她那略显臃肿肥胖的身体,将其狼狈至极的身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人们眼前。然而,真正让人无法忍受的却是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在这冰冷刺骨的夜晚空气中,它并没有如预期般快速散去,反倒愈发顽强地四处弥漫开来。
这股恶臭混杂着浓烈的氨味、腐朽变质的有机物质以及只有在寒冬时节才会出现于粪坑中的那种独特的气息,简直令人作呕!就连站得相对较近一些的刘光天和阎解成两人都实在憋不住了,纷纷捂住口鼻,开始剧烈地干呕吐起来。
贾张氏本人倒是没昏过去,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浑身筛糠似的抖,牙齿嘚嘚作响。她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羞辱和随后燃起的滔天怒火。粪水顺着她的皱纹沟壑流淌,她“呸呸”地往外吐着不小心溅进去的污物,每吐一下,脸上的横肉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秦淮茹终于挤开人群扑了过来,看到婆婆这副尊容,眼前也是一黑。但她到底是在厂里车间和院里历练过的,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脸上火辣辣的难堪,赶紧脱下自己的旧棉外套想给贾张氏披上,可那外套一靠近,味道更冲,她手僵在了半空。
“妈!妈你怎么样?摔着没有?呛着没有?”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急。她深知自己这个婆婆的德行,接下来恐怕才是真正的难关。
“啊——!!!”贾张氏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不是伤心,是纯粹的愤怒和撒泼的前奏。她手脚并用地拍打着地面,泥水粪点四溅,吓得周围人又退了一圈。“杀千刀的啊!缺了八辈子大德的畜生啊!这是要我的老命啊!扔炮仗?这是想炸死我啊!我老婆子招谁惹谁了?!让我死在这大粪坑里,你们就都干净了是吧?!丧良心啊!!!”
她边嚎边骂,中气十足,丝毫看不出刚在粪坑里扑腾过,只是那声音混着鼻涕眼泪(或许还有别的),显得格外凄厉刺耳。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脚下一滑,又一屁股坐回泥地里,溅起更多污渍,这下更是火上浇油。
全院的人几乎都出来了,披着衣服,缩着脖子,远远地围成一个松散的圈。孩子们被大人紧紧拽着,好奇又害怕地张望。女人们捂着鼻子,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种压抑不住的、看热闹的兴奋。男人们则大多皱着眉头,表情复杂。
看法?此刻全院对贾家的看法,就像这空气中的味道一样复杂。
同情吗?有一点。毕竟掉粪坑,这遭遇实在太惨,太丢人,尤其对贾张氏这么个死要面子的老太婆来说,简直是公开处刑。不少人心里嘀咕:这贾张氏嘴上是不饶人,得罪人不少,可谁会用这么阴损缺德的法子整治她?这有点过了。
难道真的是活该如此吗?其实啊,那些在暗地里感到无比畅快淋漓之人,恐怕绝对不止一两个吧!毕竟贾张氏这个人呢,平日里就喜欢耍无赖、耍赖皮,而且还特别爱占别人便宜,甚至经常在背地里说三道四、搬弄是非,可以说是劣迹斑斑呐!
所以呢,现在看到她落得个如此凄惨不堪的下场,有那么一小部分人的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地就会涌现出一丝丝所谓因果报应般的快感来,但他们都很聪明哦,知道这种情绪最好不要轻易流露出来才好啦。然而嘛,大多数人可都是抱着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来看热闹滴,还有些人则纯粹就是怀着满心好奇以及对接下来可能要发生一场精彩绝伦好戏的热切期盼而已啦!
话说回来,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乱放鞭炮呀?他/她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而这样做呢?难不成真的是专门针对贾张氏而来的么?亦或是纯属偶然碰巧砸到了她头上呢?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像贾张氏那种泼辣难缠的女人,岂能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件事情呢?
最后再想想看,如果这事闹大了,咱们院子里那些负责管理大小事务的大爷们又将会采取何种方式去解决它呢?嘿嘿嘿……这场戏肯定比从那台破收音机里面听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评书可要有趣得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