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着,对于这件事他实际上早已心知肚明。
然而,当亲耳听到许大茂如此坦率地供认不讳时,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鄙夷之情,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并愤愤不平地道:嘿,我说许大茂呀许大茂,你这人到底长没长脑子啊!天底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偏生要去招惹那个贾张氏,你难道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货色吗?一旦被她缠上身,你觉得自己还能够过上安稳日子不成?
面对何雨柱的斥责与质问,许大茂如丧考妣般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柱子哥,小弟我真的已经知错啦!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只是当时我哪里晓得她会一失足掉进坑里呢!我原本仅仅打算稍微吓唬一下她而已嘛,都怪那张臭嘴太欠揍了,竟敢胡言乱语编排我们家妞妞......
得了得了!眼见许大茂越扯越远,何雨柱一脸不耐地挥了挥手,语气生硬且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那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的辩解之词,并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地追问道,事已至此,此时此刻再来谈论这些问题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照我个人来看啊,易中海绝对不可能轻易罢休,必然会来彻查这件事情,难道不是这样吗?
听到这话后,许大茂犹如捣蒜般频频颔首,表示完全赞同,其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正在啄食米粒的小鸡仔儿一般滑稽可笑:“是啊是啊!他昨天晚上就亲口讲过啦,说好了今儿个就要逐户排查!甚至还要向街道办事处告发我们呢!柱哥呀,您可一定要替小弟出出主意啊!倘若真让人家给查出来了,那我的饭碗可就保不住喽,搞不好还得吃几天牢饭才行哦!一旦我进局子去蹲号子了,那京茹跟妞妞她们母女俩以后该如何生活下去哟?呜呜呜……”
何雨柱沉默了。他盯着许大茂看了半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按理说,许大茂这纯属自作自受,他没必要管。但转念一想,这事背后还有另一层意义——易中海想借这事立威,重新在四合院站稳脚跟。
作为穿越者,何雨柱太清楚易中海这个人了。表面上一身正气,实际上算计得比谁都精。之前贾家讹诈自己那事儿,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加上许大茂那声提醒,还真可能着了道。现在易中海想卷土重来,这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许大茂也算不上什么朋友。
“你想我怎么帮你?”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许大茂眼睛一亮,赶紧说:“柱哥,你在街道办认识人,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说说话?或者,或者你想个法子,把这事糊弄过去?”
“糊弄过去?”何雨柱冷笑,“许大茂,你当易中海是傻子?他既然敢说要查,肯定有把握。我问你,炮仗哪儿来的?还有剩下的吗?”
“我前段时间买的,还有一些呢!不过我都藏得严严实实的,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当时我丢完二踢脚后,撒丫子就跑了,速度快如闪电,估计连风都追不上我!而且我跑得贼远,应该没人看见吧......”许大茂有些心虚地说道。
“应该?”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故意吓唬许大茂道,“这种事儿怎么能用‘应该’来形容呢?我跟你讲哦,易中海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做,那就说明肯定有人看到了你扔二踢脚这件事情,要不然就是已经掌握了确凿无疑的证据。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声张罢了,说不定正憋着坏水儿,准备等到调查的时候再突然把这些证据给抛出来,好让你猝不及防,被他一下子就给拿捏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