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开始上手段了，先扣帽子，再观察反应。他也不急，慢悠悠地掏出烟，点上一根：“易师傅说得对。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跟贾家婶子有矛盾。”
“没矛盾？”易中海眼睛眯了眯，“前阵子贾家那事儿……”
“那事儿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何雨柱打断他，吐出一口烟圈，“警察同志不是都处理完了，怎么，易师傅觉得处理得不公道？”
这话把易中海噎住了。他总不能说精彩同志处理得不公，那不等于有给了傻柱一个把柄吗？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我就是觉得，院里出了这种事，大家都该配合调查。毕竟我昨晚当着大伙儿的面说了，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那您查呗。”何雨柱耸耸肩，“需要我配合什么？尽管说。”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到家的？”
“五点半下班，六点到家。”何雨柱答得干脆，“路上买了点菜，我媳妇秋叶可以作证。”
“之后就没出去过？”
“晚上院里吵闹，我本打算出去看看，但是一打开门一股茅坑的臭味，我就又退回去了。”何雨柱一脸无辜，“再说天儿这么冷，在家陪老婆孩子不好吗？”
易中海不说话了。他原本以为，以何雨柱以前的脾气，被这么盘问早就炸毛了。可眼前这个人，冷静得可怕，每句话都滴水不漏。这让他心里更加怀疑——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怎么会这么镇定？
“易师傅，”何雨柱突然主动开口，把烟掐灭，“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您不是已经搬出四合院了吗？昨晚为什么突然来四合院？”何雨柱似笑非笑，“怎么院里一出事，您就回来了？还这么上心要查案？”
这话问得刁钻，周围工人都竖起了耳朵。是啊，你易中海已经不是院里的人了，管这么宽干什么？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我虽然搬出去了，但毕竟在院里住了几十年，总不能看着院里乱成一锅粥不管吧？刘海中他们压不住场子，我总不能袖手旁观。”
“哦——”何雨柱拖长了音调，“那您可真是热心肠。”
这话里的讽刺，谁都听得出来。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说什么，旁边的秦淮茹突然开口了。
“柱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哀求的意味，“你就别跟一大爷顶了。一大爷也是为了院里好。昨晚那事儿……你是没看见，我婆婆吓成什么样了，浑身都是……都是那个，在院里又哭又闹的。一大爷也是看不过去，才说要查的。”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这女人眼里含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心里冷笑——又来这一套。以前原主傻柱就是吃这套，可他何雨柱不吃。
“秦淮茹，”何雨柱语气平静，“易师傅要查案，我支持。但我昨晚确实在家，没出去过。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我媳妇，也可以去问前院的三大爷。”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连证人都搬出来了。易中海心里一沉——如果何雨柱真有不在场证明，那他的嫌疑就小了很多。
难道……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