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小凤摇了摇头,“你想想——开封府尹在暗中查访海沙的事,被刘瑾发现了,刘瑾让何永昌‘尽早处置’。但开封府尹没有被杀,他只是被调走了?还是被撤职了?还是——”
“还是他还在?”
“对。如果开封府尹还在,那他就是整个案件中唯一一个活着的地方官员。他知道的事情,可能比任何人都多。”
司空摘星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我听说开封府尹在洪水之后就被撤职了,现在已经被押送回京,等候发落。”
“被谁押送?”
“刑部的人。”
“刑部。”陆小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刑部尚书是谁的人?”
“刘瑾的人。”
陆小凤沉默了。如果开封府尹被刑部的人押送进京,那他要么在路上“意外死亡”,要么到了京城之后被屈打成招,把所有罪名揽到自己身上。不管哪种结果,这个线索就断了。
“我们必须在路上截住他。”陆小凤说。
“来不及了。他被押走已经五天了。从开封到京城,骑马只要三天。他现在可能已经到了京城,甚至可能已经——”
“不。”陆小凤打断了他,“你说押送他的是刑部的人。刑部的人不会骑马赶路——他们会坐马车,慢慢走。因为他们的目的不是把人送到京城,而是在路上‘处理’掉。五天的时间,他们最多走了三分之一的路。”
司空摘星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连夜出发,往京城的方向追。运气好的话,明天天亮之前就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