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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钢琴曲响起,他打开手机。

“喂”

一个略微局促地声音传来:“您好,我是来当兼职演员的,请问您这边还需要人吗”

“啊,抱歉,”乔装打扮的雇佣兵先生说,“人手已经够了。”

然后他挂断电话,随即拨打了另一串号码。

“人到齐了吗”

一个年轻的男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是,演员们都到齐了,接下来怎么做”

“十分钟后,在新华路乐家超市门口,按我之前吩咐的做。好了,我要关机了,没什么问题吧”他向对方报出了昨天在赵嘉言家里,通过纸篓里的购物发票上的内容得知的店名地址。

“没问题,请你放心吧。”对方说。

赵嘉言的酒鬼父亲赵传荣,已经如同被磕了头的苍蝇一样,在新华路上徘徊许久了。

今天他一如几年来的每一天,睡到日上三竿。他机械地爬下床,打算如往常一样到他常去的那家超市,买几瓶酒解解瘾。

然而他却没能找到那个平时不是在沙发上就是在地上的傲娇钱夹。

赵传荣撅着屁股,稀里糊涂一气儿找了半天,却连根线头都没找到,失去耐心的男人骂了一句脏话,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家门,打算请求那个熟悉的超市营业员,先赊账给他点酒喝,钱么,他保证晚些时候会还的

“走开,走开,不走小心我报警了啊”一个既邋遢又颓废的臭酒鬼本来就够烦的了,今天年轻的营业员终于忍不住对其恶言相向:“赊账你把脑子喝坏了吧从哪来滚哪去别妨碍我们正常营业”

“啧,狗眼看人低”赵传荣悻悻地滚出了超市,不甘地咒骂着,他蹲在花坛边,双眼直愣愣地透过超市的玻璃窗,望着柜台上的酒。浑浑噩噩中,熟悉无比的酒瘾就像附骨之疽般折磨着他那被酒精侵蚀的隐隐作痛的脑仁

这时乔装打扮的雇佣兵先生走进了超市。

青年模样的他姿态悠闲地挑选了一瓶赵传荣平时最常喝的酒,一副愣头青的样子走出超市,把酒瓶夹在腋下,慢条斯理地点着找零的钱。

赵传荣听到对方嘴里低声地念着:“一、二、三、四、五”

这时一个穿着全套绿色工作服的环卫工人,扛着草杆编的大扫把,推着垃圾车从青年身旁走过:“来来我是一个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青年郁闷地把零钱倒回去重数

赵传荣的牙齿被主人磨得咯咯作响

“一、二、三、四、五”

一个背着粉红色书包的小学生从青年旁走过:“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儿,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

青年郁闷地把零钱再次倒回去重数

赵传荣一把将手边的鸡冠花撸了下来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

“一、二、三、四、五”

路上迎面走来一个推着糕点车的新疆人:“新疆切糕来一套我说切糕你说要艾瑞巴蒂黑为够跟我一起来一套糕在手,跟我走,动词大慈动词大慈”

青年一愣,随即以惊人的速度把那堆被玩坏了的零钱揉成一团,一把塞进牛仔裤的后屁股口袋里,拔腿就跑

钱把钱给我赵传荣霍地站起身来,拔腿就追

“哥,怎么办”躲在暗处的小年轻问身边高壮的青年,“野图终极b0ss切糕竟然在这里刷新了”

“当然是悄悄跟上去作为演员,遇到突发状况,跟着nc走是不会错的”高壮的青年随手掐灭烟头,果断下令

“惊慌失措的”雇佣兵先生跑到偏僻的街角,回头张望,确定已经脱离了卖糕的的没有手抖视线后,才大大的吁了一口气,垮下了肩膀。

这时,暗处陡然伸出一只手,从他身后,狠狠地一把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捞走了所有的钱。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主角这是要闹哪样

猜中有奖哟亲奖励啥好呢俺是老实人,要不就猜对了加更吧

没猜中可别哭鼻子哦,所有参与的人都将被加精

一直以来脸都是作为一个问号的赵童鞋:我脸上的封印终于开始松动了吗

容:那要看我有没有虐够你。

第十章

雇佣兵叔叔知道赵老爹已经上了钩,于是指着男人逃窜的背影,惊呼道:“我的钱啊”

路人们齐齐张望过来,迅速地在青年身边围成一个小圈,有的甚至掏出刚买的糖炒栗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这个寂寞又傲娇的射会啊

“就是现在,兄弟们上”躲在暗处的临时演员们一声暴喝,只见霎时间大街上蹦出四,五个身穿整套黑西装,看上去很像“我是黑射会”的壮实年轻人,如狼似虎般向着逃逸的小偷咬,哦不,抓,哦不,叠了过去

没错,叠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高壮青年一记长啸,伴着一声足够让小姑娘自觉捂住眼睛的惨叫声干得好全垒打青年人成功将小偷制服在月夸下

高壮的青年骑在扒手那可怜的老腰上,对身后的伙伴吼道:“快来帮忙别让人跑了”

“来了”紧随着赶来的那群二货不假思索地甩开膀子,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嘭”“嘭”“嘭”

街对面名叫“咪咪情调”的女仆咖啡店中,兼职打工的女服务生目瞪口呆地望着窗外,连杯中溢出的滚烫咖啡和座位上谢顶老头愤怒的咆哮都完全没有注意到。

赵传荣从昏迷中醒来,看到施施然坐在自己面前,把玩着一把弹簧刀的瘦弱青年和围在自己身周的四五个“凶神恶煞”的黑西装时,就知道这下完了。

双手被缚的男人不禁暗骂自己一句鬼迷心窍当时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货,不断翻来覆去数钱的那副白痴样,赵传荣心里顿时就毛起来了,恨不得当下就一把将对方手里那些造孽的钱抢去,替他花掉,给自己肚皮里那几条呱呱叫嚷的酒虫解解馋

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起恶念,就踢到了铁板,本来以为偶尔干一次,应该不会怎么样吧,对那个憨傻又瘦弱的青年出手,应该可以轻而易举才对,拿到钱以后就能买酒喝,等晚上儿子打工回来再跟儿子要钱,多好

端坐上位的青年邪魅一笑,一张平凡的脸也显得生动起来,哪还有之前的半点憨傻“你这小贼胆儿忒肥,竟然赶在太岁头上动土”

顶着一张平凡到有点傻气的脸,兵叔低头凑近赵传荣:“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