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穿内裤,叶臻的小伙伴就这样高高兴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兵叔a;:“”可恶的梦他明明有穿内裤的好习惯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顾少风见此却是意味不明地露齿一笑,学着雇佣兵叔叔之前对他做的,有模有样地动起手来,很快兵叔就把内裤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抬头和顾少风迷醉地激吻起来。
吻毕,兵叔拿起一个小包装袋,用牙撕开,里面是一支ky,唔,ade国,油性,草莓味顾家小叔又好又快又包邮,给你好评。
他把液体挤在手指上,略一犹豫,终究还是没有把手伸向顾少风的后面,而是均匀地涂抹在两人前面的小伙伴上。
滑腻的润滑剂上了身,触感完全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两人都不由发出舒服的叹息声,脸贴脸互相又亲又舔,下面的小伙伴们也脸贴脸蹭在一块儿,简直想要融为一体。
厕所狭小的隔间里弥漫着甜甜的草莓香,少将大人和雇佣兵先生如今下面紧贴在一起,并拢双腿互相厮磨着,不久后齐齐达到了高氵朝,下面一片滑腻腻湿答答,两人抱在一起喘匀了气,撕下几张卫生纸互相擦干净,提好裤子对视一眼,对这场忄青事都感到很满意。
顾少风搂着兵叔,怎么亲都亲不够的感觉,嘴里含糊地问道:“八年前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叶臻,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叶臻把手搭在对方腰上,闻言下意识地点点头:“喜欢。”
“好,既然现在我们两情相悦,又有了肌肤之亲,那么就差一件事没有完成了,”顾少风双眼晶晶亮:“这件事我可盼望多年了。”
“什么”兵叔不解。
顾少风一把拉开了厕所的门,说:“把你介绍给我家里人,然后结婚”
叶臻愣愣地睁大了眼睛,他看见厕所外不是医院的病房,而是一座陌生又有些年代的老宅,但这座老宅人气旺盛,而且修缮精致大气,显然是有底蕴,又权势滔天的人家所有。
手被顾少风拉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已经变成了八年后二十几岁青年人的模样,脱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变得英俊挺拔,威风凛凛:“跟我来。”
少将大人打开门,屋内坐着老老少少几十人,上百只眼睛齐齐向两人看来。
“这是我爷爷、奶奶、大伯、婶婶、二叔”
雇佣兵叔叔﹏∥地被带着一个一个见家长,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关系让他这个接受过记忆特殊训练的人都有些脑仁疼。
接着顾少风把他带到了供奉祖宗牌位的宗祀里,领着他给顾家祖宗们鞠躬上香,最后嗨起来的少将大人把人带到自家老爷子的书房里,翻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两个人,年纪大些的中年人是我的爷爷,另一个人呢,我爷爷念叨了他大半辈子。”
他指着照片上那个年方二十左右的年轻男人:“这人据说是我爷爷当上尉时的战友,传说中自我们华国解放以来,有历史记载的,最强悍的兵王,是以一人之力能够扭转战局的传奇人物,堪比鬼神的存在。只是在很早以前,他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我们华国的哔隐藏番号部队,彻底失去了行踪,唔,我小叔顾禹铭还在小时候见过这个人呢,可惜当时我还在襁褓里,完全没有印象有人怀疑他已经离开了华国,也有人怀疑他死于非命不过我爷爷从不相信他已经死了。”
“他的名字叫什么来着”顾少风摸着下巴:“我想起来了,他和你同姓呢,姓叶”
“叶荒明。”雇佣兵先生突然在一旁接口道。
“对,就是叶荒明你怎么知道”顾少风惊奇地问道。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阻断了两人的对话:“小风少爷,您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哈,”年轻的少将一笑,英俊的眉眼满是意气风发:“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管他什么兵王什么失踪呢,我们走”
雇佣兵先生看着对方年轻肆意的样子,也不由有些被他的豪气感染,宠溺一笑,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下楼去,参加这个在他看来有些荒唐的婚礼,临走时,他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被顾少风随手放回桌上的相框,眼神晦涩难明。
照片上这个人,正是他的养父。
两人已经对打开书房门就能走进结婚礼堂,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白色西装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顾少风挽着叶某人得意洋洋地走过长长的中央走廊,两边家属们为他们撒花鼓掌,最前方站着个人模狗样的司仪,这人轻咳一声,一开口,就让雇佣兵先生无奈地扶住额头。
“唔前略,我们的新郎,宇宙最帅、最英俊、最年轻有为、x功能最强大的顾少风在踹飞韩弈、揍趴叶非、踩着赵嘉言、谢璋的尸骨,终于抱得美人归,把叶臻骗上了婚姻的礼堂”
“咳咳”顾少风呛得面红耳赤。
“啥都不说了,眼泪哗哗地大家直接切入正题吧,有请夫夫对拜”司仪热情洋溢地喊道,简直语无伦次。
自认为自己比较靠谱些的少将大人决定自力更生,手一翻,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对男式铂金戒指,给叶臻戴在手指上后,把另一只同款的塞进了叶臻手中,然后把自己的爪子伸到了对方面前。
雇佣兵叔叔观察了一下手中这枚戒指,发现设计大气,很有名家风范,不由对自己潜意识里的品味感到沾沾自喜至于真相不妨探讨下顾少风平时的课外活动,他接过了顾少风的手,正要为他戴上的时候,礼堂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一个年轻男人身穿和两位新郎同款的白西装站在门口,逆着太阳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等一下”来者一开口,两位新郎立马就认出了声音,这不就是赵嘉言么
顾家小叔霍地站起来:“你是小风的高中同学,赵”
“赵嘉言。”
“对,赵嘉言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抢亲的。”
雇佣兵叔叔瞪大了眼睛。
司仪跳出来,大声质问道:“抢亲你是来抢哪个的新郎还是新郎”
赵嘉言愣了愣,似乎在思考,最终不确定地说:“我抢新郎。”
“噢耶”家属席上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欢呼
“”三位当事人一脸迷茫。
顾家老爷子热泪盈眶:“来得好,来得好啊快把我们家小风抢走吧从现在开始他就归你啦”
“不不”赵嘉言吃惊地后退
“别客气我们不会责怪你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