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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稿寄出去之后,林晓薇像被抽空了一样。
之前两个月,她的生活被比赛填得满满当当——白天上课,晚上画图,周末泡工作室,连吃饭都在想配色和面料。现在突然闲下来,反而不知道干什么了。
周三下午,傅念安照例来工作室找她。推开门,看见林晓薇坐在窗前发呆,桌上摊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怎么了?”他走过去。
“没事。”林晓薇合上书,“就是觉得……空落落的。”
“比赛后遗症。”傅念安在她旁边坐下,“习惯了忙,突然闲下来不适应。”
“可能是吧。”林晓薇靠在椅背上,“你说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还有一个多月。”傅念安说,“别想了,想了也没用。”
“我知道,但控制不住。”
傅念安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周末出去玩?”
“去哪?”
“郊区有个古镇,一直说去没去成。”傅念安说,“趁天气好,去住一晚?”
林晓薇想了想,点头:“好。”
周六一早,两人出发了。古镇在京城郊外,开车两个多小时。傅念安借了家里的车,林晓薇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
“今天天气真好。”林晓薇说。天很蓝,云很白,路两边的树都绿了,远远近近的,像一幅水彩画。
“嗯,适合出来走走。”傅念安说,“你最近在宿舍闷太久了。”
“你怎么知道我闷在宿舍?”
“小陈说的。”傅念安笑,“她说你除了上课就是睡觉,连饭都不好好吃。”
林晓薇脸红了:“她就是爱告状。”
“她是关心你。”傅念安看她一眼,“我也是。”
古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边是明清时期的老房子,青砖灰瓦,木门木窗。街上游客不多,三三两两的,很安静。
两人找了家民宿住下。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棉麻衣服,说话慢条斯理的,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带小院的房间。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这里真好。”林晓薇坐在石凳上,“安静,舒服。”
“喜欢就多住一晚。”傅念安在她旁边坐下。
“明天还有课呢。”
“周一没课。”
林晓薇想了想:“那行,多住一晚。”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出门逛古镇。主街上有不少小店,卖手工艺品的、卖小吃的、卖茶的,还有一家卖旧书的。
林晓薇在一家布艺店前停下来。店里挂着各种手工布艺作品——布包、布偶、拼布被子,花花绿绿的,很好看。
“进去看看?”傅念安问。
“嗯。”
店里很安静,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正在缝一个布包。看见他们进来,抬头笑了笑:“随便看看。”
林晓薇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拼布被子上。被子是用上百块碎布拼成的,红的、蓝的、黄的、绿的,每一块都不一样,但拼在一起特别和谐。
“这个真好看。”她转头对傅念安说。
“喜欢就买。”
林晓薇看了看价格,摇摇头:“太贵了。”
“我送你。”
“不用。”林晓薇拉着他往外走,“看看就行了。”
傅念安没说什么,跟着她出去了。
晚饭在古镇里一家小馆子吃。老板是本地人,做的都是家常菜——红烧肉、清炒时蔬、酸菜鱼,味道很好。
“念安。”林晓薇夹了块鱼。
“嗯?”
“你说,我那个比赛……能拿奖吗?”
傅念安放下筷子,看着她:“你想听真话还是安慰的话?”
“真话。”
“我觉得能。”傅念安说,“你的设计有想法,有故事,有温度。评委不是瞎子。”
林晓薇笑了:“你怎么比我还自信?”
“因为我见过你的设计,也见过别人的。”傅念安说,“你的就是好。”
林晓薇心里暖暖的,低头继续吃饭。
晚上,两人在古镇里散步。街上的灯笼亮了,红彤彤的,照得青石板路泛着光。远处传来隐约的琴声,不知道是哪家店在放音乐。
“念安,你说我们以后会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林晓薇忽然问。
“你想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像这里一样的。”林晓薇说,“安静,有院子,有树,可以晒太阳,可以喝茶。”
“好。”傅念安说,“那我们以后就找这样的地方住。”
“你公司在北京。”
“北京也有这样的地方。”傅念安说,“郊区,或者近郊,开车上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