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首领早探清了陈霸天的种种手段,心中忧虑,自认为敌不过。
风阔还未答话,恰帐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蛮将,掀帘而入,单膝跪地,低头恭敬开口:“两位首领,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风阔与别勒古异口同声。
探子抬起头,脸上满是凝重:“两位首领,据我们的人打探到,鲁霸大军正整顿兵马。”
“看样子,是要继续征伐苍牙部和乌岗部!”
“如此快?!”别勒古猛的站起身,眼瞪的牛大,“巴鲁鲁和陈霸天,果然是野心勃勃!”
“他们想一个个吞掉,统一草原!”
风阔眉头紧皱,挥挥手示意探子退下,然后看向别勒古:“事到如今,我们再不能干等了。”
别勒古坐回毡垫,鼻子里喷着粗气,烦躁道:“那你说,我们该如何?”
“跟陈霸天打?你我两部合兵,最多十五六万人马,怎敌得过他十七万大军?”
“更何况,还有那铁兽军团、诡异霸军。”
风阔低头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陈霸天自称长生天使者,已收服许多人心。”
“又有那‘安家令’,挑动起整个草原小部族的野心,尽皆想要投靠于他,此计最是歹毒。”
“再有,照你所说,其麾下霸军诡异、实力强悍,我们的兵,根本不是对手。”
“硬碰,只有死路一条。”
别勒古眼眶通红,梗着脖子,不甘心大吼:“难不成,我们也要像跋野那样,弃族而逃?!”
朔滩族人,在贫瘠的土地上,苦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如今局面,怎愿放弃。
风阔静静站着,眼底同样闪过一丝落寞。
是啊,苦熬了许多年,先祖的荣光几乎消磨殆尽。
如今王庭覆灭,草原崩裂,正是重新的崛起的好时机。
而且,羽翎部得啸月银狼王庇佑,得了一颗“神狼珠”,全族都盼着崛起过好日子。
自起兵到现在,多少族人战死!多少鲜血抛洒!
难道真的要弃地避祸,逃入最荒凉贫瘠的西部深处苟活?
羽翎族人经历百年磨难,心中有千般苦楚:
不愿!!不能!!
可作为首领,风阔冷静的知道,即便不主动招惹,固守现有领地,也免不了一战。
若战,重则灭族,轻则依旧要远逃。
想着想着,他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别勒古见了一愣,以为风阔犯了什么怪病。
下一刻,他腾的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风阔身边,扳着其肩膀使劲摇晃:
“风阔!你叫陈霸天吓傻了?”
“你还得给咱们出主意呢!别发呆了!”
“再不出声,本珠主要扇你耳刮子了啊!”
“......”
别勒古壮如蛮牛,把瘦高的风阔晃得如风中落叶,都他娘出残影了。
其实第一下,风阔就从回忆中醒神了。
只是他被晃的开不了口,只能在心里大骂别勒古祖宗。
“咳...咳咳...别晃了,别晃了...”
风阔终于艰难发出声,别勒古停下动作,焦急的大黑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话说,两人虽不属同一部族,但幼时便相识。
两族常互相拜访,一次,八岁的别勒古随族人到羽翎部借物资。
他从小就壮,在摔跤比试中,把九岁的风阔摔出十三次狗啃泥。
风阔面上不动声色,却私下偷了点首领的酒,泡了十三颗羊粪蛋蛋骗别勒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