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勒古虽被驴大宝又揍又辱,但“驴警卫”身份贵重,别勒古不敢招惹,自然千依百顺。
所以,此物被特意从乌岗物资队中搜出,由传信兵一并带来。
陈大全头都没抬,语气随意道:“跋野乌维,可杀可留,都不碍事。”
“杀了算是彻底扫清祸患,留着像在巴鲁鲁屁股上留根刺,叫他时刻警醒。”
“本共主混了这许多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事儿见多了。”
“留下这群‘草原古惑仔’,时不时给巴鲁鲁捣捣乱,也好!”
“总之,由巴鲁鲁自个儿做主吧,高低咱霸军是不会再西进了。”
“想打,他自己招呼人,死也是死蛮子。”
此话说完,梁清平等人略作思考后,都觉得可行。
陈驴面前三把骨铃,来自斡风骨屠乌岗三部。
这玩意儿是人家大祭司的神器,也算部落圣物。
可在驴大宝眼中,却是精巧的小孩儿玩物。
“嘿嘿,这个送给慕容铃铛,她定会喜欢。”驴大宝憨笑着挠头,尽显“智慧”。
陈大全却一脸嫌弃,因为乌岗部的骨铃白中泛红,很是诡异。
不知究是兽骨殊异,还是以秘法所制。
“宝啊,咱这次出来,也得了些好东西,非要送如此古怪的东西给姑娘?”
“哥取些宝石美玉给你挑,这骨铃弃了吧。”
陈大全掏掏耳朵,绷着脸苦口婆心劝。
驴大宝一个劲摇头:“不哩,不哩,俺就送这个。”
唉,心累~
陈大全不管了,只能退一步:
“那你回去后,去东风大酒楼后面那条街,找算命画符的张老道给这物件去去邪。”
“听闻那张老道,从前是大渊一家大道观的观主,很有些道行。”
驴大宝歪着头回想了片刻,恍然大悟,不满的嚷嚷:
“俺知道那人哩,有次半仙去寻他,花十文钱买了碗符水,回府泻了三天。”
“俺去把那厮堵在小巷里揍了一顿,把钱讨了回来。”
说到讨钱,驴大宝又一脸骄傲。
陈大全目瞪口呆,这俩货私底下还有这一档子事儿?
那老子偷偷去求的“姻缘桃花儿符”岂不无用?
淦!奸商。
正扯闲呢,亲兵通传巴鲁鲁请求入帐,众人忙止住说话,换上严肃神色。
帐帘掀开,跟着一同进入的,还有风阔和别勒古。
他们是鲁霸商议后召来的,其麾下人马,清扫战场后,各自押送缴获返归领地。
两首领只率三千骑兵来大营拜见,之后会一同北上王庭草原,参与登位仪式。
风阔和别勒古恭敬单膝下跪,右手抚胸行礼,口呼圣使。
但风阔鼻青脸肿的,尤其左眼肿的跟个桃一般,只剩一条缝。
陈大全差点没憋住,强忍着笑问:“呃...那个...”
“风阔首领,那阿古达木竟如此残暴?将你揍成这般模样?”
风阔一听来劲了,满脸悲愤的控诉:
“回霸天圣使,残暴的不是阿古达木,是别勒古!”
“此贼谎报战功、私抢物资,还逞凶施暴,将我揍了。”
“圣使、大汗!可要为属下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