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也学着汉子模样,砰砰拍胸脯。
只是胸前一颤一颤的,气势弱了许多。
慕容白闻言,气的直翻白眼,差点晕倒在地。
岔口墙角的陈大全,板着脸瞅驴大宝:“这...这他娘也是你教的?”
驴大宝哐哐点点头,没脸没皮笑道:“是咧!是咧!还是俺!”
“公子你说的话,甚是有理,俺都记着呢,嘿嘿。”
陈大全盯着驴大宝笑面如花的大黑脸盘子,恨不得一手刀把他敲晕。
慕容白从小把闺女当宝珠一般捧着,疼惜非常,慕容铃铛被养的天真烂漫,活泼却不失礼数。
怎的来了一线城,全变了?!
慕容白痛心疾首,心里苦水哗啦啦涌。
孰之过也?
话说跟陈大全混的,哪个是正经人?论起来,慕容铃铛师从驴大宝,乃陈大全徒孙...
......
这边,慕容白和慕容铃铛仍在拌嘴,而齐柔已同招娣盼娣笑语容容。
齐柔常去城主府拜访京香、崔娇,自然早认得两姐妹。
此时俩娃娃一口一口婶婶叫着,夸婶婶貌美,长大也要同婶婶一般。
齐柔笑的眉眼弯弯,面若芙蓉,连声说好:
“小美人想长成大美人儿,灰头黑脸可不行!”
“瞧瞧两只小花猫儿,走,婶婶带你们回铺子,把身子洗干净。”
“再给你们置两身新衣裳!好叫你们清清爽爽回城主府可好?”
盼娣高兴的咿咿呀呀,招娣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爷爷曾说:君子无功,不无故受馈。”
齐柔素手轻点在招娣鼻尖,笑道:“你是女子,非君子!对不对?”
招娣歪头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回话:“婶婶说的对!!”
“我...我想要桃花色裙子...”
绕指柔!能对付英雄好汉,也能对付妇孺孩童,齐柔便有这种神奇本事。
她抱起盼娣,领着招娣走回慕容父女中间,三两句便止住两人拌嘴。
随后几人往铺子行去。
路上齐柔叮嘱俩姐妹:“招娣盼娣乖巧!”
“待你们肖爷爷回城了,切不可透露曾加入‘逃学军’,也不可提随铃铛姐姐玩闹之事可好?”
盼娣只顾嗦手指,迷迷糊糊点头。
招娣却一脸不解:爷爷离城这段时日,诸多不安分事,皆是跟铃铛大姐屁股后做的。
单逃学一事,夫子定会告知爷爷。
婶婶是要自己说假话?
齐柔见招娣支支吾吾,含笑戏吓她:
“肖翁若知铃铛引你游嬉闲闹,尔等结义三姐妹,此生怕难相见喽!”
“说不定铃铛还会被囚于城主府或西岭,你忍心见结义长姐受苦?”
“要知咱一线城众好汉,最崇‘仁义’二字呢!”
“......”
齐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没费多大劲儿便拿下招娣:
为护义姐、亦为守仁义,女娃招娣,决意一力承当。
在招娣心里,齐婶婶温柔貌美,教自己道理,还给自己洗身子、置衣裳,是顶顶好之人!
齐柔想的清楚,只要两姐妹愿撇开铃铛。
即便肖望举从旁处听了闲话,慕容家抵赖便是。
大不了到陈共主面前和稀泥,多半会不了了之,如此肖望举也不敢妄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