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肝胆俱颤,噗通一颗脑袋磕在地上,哆哆嗦嗦求饶:
“小...小子初来乍到、悖逆猖狂、忤逆城主、冒犯服务员,罪该万死!”
“请...请城主念在老父只余我一子,留小子一命,绵...绵延顾家香火。”
“......”
看着纨绔少爷前倨后恭模样,陈大全心中替顾明堂惋惜。
他老子顾明堂,惯通人情世故,当初哄的陈大全很是舒爽,俩人多少有些交情。
“罢了,念在当初我北地草创,尔父捐输过银两。”
“你自去会所同服务员赔礼,再赔个千八百银两,于会所后厨帮两日工,此事便揭过了。”
顾三公子大喜,涕泪横流,高呼共主仁慈。
待顾三被城管队员拎走,另外俩倒霉蛋,也满脸期待看向主位。
陈大全不耐烦摆摆手:
“你俩老子当初未曾雪中送炭,就别想这好事了。”
“老肖,把他们押到城管队拘留室,好生看管,待其长辈来了再做计较。”
肖望举恭敬领命,两人垂头丧气被拖走。
杀鸡儆猴,会所此后再无人作乱。
各路长辈也叮嘱自家后辈,万万要守规矩。
......
已是秋日,天高气爽、云淡风轻。
这日,陈大全领着驴大宝,要悄悄去城外某处试飞热气球。
还未出府门,迎面碰上朱大戈从府外归来。
“共主,属下正有要事禀报。”
陈大全耐着性子站下,急吼吼问:
“外无战事,内无匪贼,农商皆安,有甚的要事?”
朱大戈神秘兮兮凑上前,低声道:
“包子,包子姐妹啊。”
“肖队长这些时日忙着护守会所,痴缠桂香经理,将盯人的差事托给了属下。”
看着朱大戈贱兮兮朝自己眨眼,陈大全恍然大悟。
原是当日那对古怪姐妹,这厮以为老子见色起意?
“滚犊子!少挤眉弄眼,速速说来。”
“那两女不是寻常人,你可查出何异常了?”
陈大全没好事拧朱大戈腰间肥肉,疼的他嘶哈嘶哈。
“啊哟哟,共主松手...”
“那包子姐妹,瞧着并无不妥,只是做买卖不怎的上心。”
“那姐姐瞧着顺眼的,便巧笑招待;瞧着不顺眼的,便冷言冷语。”
“且我一线城无宵禁,铺肆昼夜开市。”
“可她们却日落便收摊,顶门闭户,径自歇息。”
朱大戈一股脑把探到的说了,陈大全略作思索,迟疑道:
“在一线城,不好生做买卖,单这一条就大大可疑。”
“你莫要松懈,再派人盯着,别露了马脚”。
说完,他头也不回往外跑,驴大宝屁颠颠欢喜跟上。
乔装打扮的两人,径直来到北城,从骡马行租了两头骡子,悄悄出了城。
北门内一肉铺拐角,背着菜篓的包子妹,问拎着猪肉的包子姐:
“姐姐,陈霸天和那黑壮汉独自出城了。”
“机会难得,咱们跟上擒了?”
包子姐一双桃花媚眼细细眯着,思虑片刻下定决心。
她款款转出拐角,来到肉铺前:
“掌柜,这肉给且奴家退了。”
“今日,我姐妹不蒸包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