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小老子混天混地,怕你个挖矿的?!”
“慕容巍,乌庭山守将,是你不是?”
“想拿小老子寻乐?回营再吃三年屎吧!”
“......”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嘲讽意味满满。
茶铺老人缩着脖子藏在灶台后,一脸不敢置信。
至于驴大宝几人,光顾着痛快,笑岔气才意识到‘慕容巍’三字。
随即脸色一变,稳住心神,抽刀举枪,将慕容巍围在圈中。
牛爱花举着AK,拿枪管嘚瑟戳人家脑门,恨恨嘟囔:“叫你蹭...叫你蹭...”
恼得慕容巍额头青筋乍起。
陈大全一手捋胸口,一手挥散几人,贱兮兮问:
“将军所为何来?是降是战?”
慕容巍并不答话,而是愠怒发问:“老夫守矿十年,深居简出,连这茶铺老翁都不识得我。”
“你如何...”
话没说完,陈大全便不屑答话:“媚眼舒展,眸光内敛,脊背如松,行止有风。”
“最紧要的,你一双破鞋,脚趾却干净。”
“更有一口大白牙,想必日日用青盐刷洗吧。”
慕容巍苦涩一笑,散去气势,坐回桌前:
“我乌庭矿场,背靠乌庭山,八千风牙精锐,依凭地势,铁桶一般。”
“你,打不下。”
这话硬气,却透着股底气不足。
陈大全眯眼看向对面,跟看傻子似的。
随即甩出个眼神,牛爱花会意,“哒哒哒”朝茶铺外空地扫射一番。
火光喷吐,街面被子弹砸起阵阵烟尘。
牛爱花又跳到街上,朝坊外甩出一颗手雷,爆炸声惊得慕容巍眼皮直抖。
“老哥哥,晚辈便靠此等手段,不出一个时辰攻破倚山城。”
“可叹慕容铮老将军,携少将军死于乱军中,晚辈厚葬之。”
“这信儿,老哥哥应当收到了。”
“如何,乌庭山,选哪条路?”
陈大全收起戏谑,一脸严肃问。
茶铺中,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盯着慕容巍。
话说他这一支血脉,离嫡系更远,常年在外守矿,亦对王都纷争从不关心。
投效慕容术还是慕容白,只是一桩买卖。
恰在此时,慕容白这块面团,终于硬气一回。
他突然一脸诚挚握把住慕容巍肩膀,眼泪汪汪道:
“呜呜...十九太叔公...侄孙想您啊...”
“太叔公若起兵响应孙儿,待您老了,孙儿给您端屎端尿,摔盆送终...”
众人傻眼,什么玩意儿?
“滚你娘的!老子且能活呢!!”饶是慕容巍脾气好,也没忍住啐慕容白一口。
慕容白吐面自干,依旧没脸没皮。
这厮方才偷偷翻族谱,好一通找才捋清关系,立马开演。
一番胡搅蛮缠,封官许愿。
慕容巍一咬牙,于茶铺中心甘情愿写下投效书,签名落章。
随后,陈大全几人将枪口从他脑门上挪开,笑得灿烂:
“哈哈!老巍兄弟啊!”
“速引我霸军,去矿场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