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莫非是一群淫棍?(1 / 2)

慕容坚轻咳一声,厅中顿时安静。

他目光如刀,扫过众人缓缓道:“陈霸天已至南岸,诸位有何见解?”

慕容虎第一个跳起来,瓮声道:“父亲,孩儿愿率虎啸营渡河夜袭,杀他个片甲不留!”

此言一出,厅中传来阵阵嗤笑。

慕容坚脸色不愉,狠狠瞪一眼,慕容虎吓一哆嗦,垂头不敢再出声。

慕容英嘴角浮现不屑,慢条斯理接话:“少城主不可莽撞。”

“陈霸天破倚山、降乌庭,岂是易与之辈?”

“当以逸待劳,凭河而守,待其师老兵疲,粮草不济,再调大军围杀之!”

慕容隼瞧不上慕容虎一介莽夫,向来与慕容英同进退,忙跟着附和:

“英将军所言极是!”

“且说那妖人屠村害民,百姓恨之入骨。”

“我等只需守住无归城,时日一久,必生变数。”

慕容坚听罢,微微点头,看向厅下首位一独眼大将:

“马将军以为如何?”

独眼将军唤“马铁根”,天生神力,硬生生靠两柄铁锤,从小兵卒杀成一军主将。

乃外姓将领中,少数能入慕容坚眼窝的。

马铁根打个响鼻,跟大牲口一般,沉声道:“末将以为,守是要守,但不可一味死守。”

“霸天妖军手持妖器,能隔河伤人,不能不防。”

“我‘铁根军’愿驻守北岸,谨慎防备。”

慕容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朗声笑道:“铁根儿说得在理!”

“传老夫军令,‘铁根军’沿河布防,备沙袋木盾,由城中资军粮草料。”

“切勿委屈我铁根儿兄弟。”

听闻马铁根愿当出头鸟,慕容坚心中窃喜,连称呼都改了。

此番会战,国主敕他为主帅,统领各路人马。

但北凉军中从来山头林立,势力错综复杂,个顶个儿是大爷。

若非他出身嫡脉、军功赫赫,众将哪能面上俯首,勉强听从调遣。

若战事顺利,皆大欢喜;若战事不顺,指不定生出甚幺蛾子。

这伙子刺头,各怀心思,各自算计,大多冲陈霸天身上秘密而来。

唯独马铁根几将,出身寒微,嗜战好杀,满心惦记军功。

眼下慕容坚最能倚仗的,只有无归城嫡系十万守军及麾下将领。

‘此战干系重大,切不可折损自家兵马。’

‘好叫这些贪心的去磨霸天妖人,老夫再择机出兵。’慕容坚心中如此思量,面上却一副大义凛然模样,继续点将调兵,筹谋军事。

......

“阿嚏!阿嚏!”

陈大全连打一串喷嚏,随手擦擦鼻涕抹在旁边慕容白胸口:

“哪个龟孙念叨老子呢?”

慕容白呆呆低头,瞅见胸前亮晶晶一坨,眼泛泪花。

此时霸军已安然扎营,无归城、北凉大军都在北岸,一片肃杀,如临大敌。

南安这边却风平浪静,野狗都没一只!

大伙乐得清静,正气呼呼围坐篝火旁咒骂慕容术。

“淦!这瘪犊子真真手狠心黑、坏的冒泡,往老子身上摸屎,毁老子名声!”

陈大全拿根小棍,耷拉脸拨弄火堆,率先开骂。

肖望举顺势接话,一副不共戴天样,忿忿道: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老夫为共主蒙受冤屈心痛啊~”

“哇...心好痛,好心痛,呜呜呜...”

说着这厮还咚咚捶胸口,哭天抢地,涕泪横流。

北地众心腹纷纷腹侧目,朱大戈心中揶揄:‘娘的,老肖你个狗腿子,最没脸皮。’

‘马屁拍得如此情真意切,置兄弟们于何处?!’

“还叫人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