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望举满意点点头,又让其他降将挨个录,每人话语不尽相同。
十几名降将,不消一刻钟便录完。
随后一人一辆皮卡,挟持站在车斗中,喇叭挂于脖颈,四散朝城内各处驶去,以此安抚街面
......
无归城主街,一辆皮卡慢悠悠驶向尽头的城主府。
慕容坚站在车斗里,胸口挂朵大红花。
一头白发被牛爱花用猪油抹得锃亮,梳成背头,显得喜庆又怪异。
随车霸军士兵,摆出亲切笑脸,胁迫慕容坚高举双手挥动。
慕容坚心里苦啊,眼泛泪花却拼命假笑。
他活了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可身后一名小兵,手里攥根古怪黑棒,随时要囊自己。
只好左右摇摆,任人摆弄。
街边百姓见他这副模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有人高喊:“城主投效新国主!不打仗了!不会死人了!”
一时间,街上欢声雷动。
相邻一条街,慕容英也在巡游。
这厮不用人逼,自己便高举双手,笑容满面,跟娶了新媳妇似的。
脖颈悬挂的喇叭大响,尽是拍马屁好话。
他本就是机灵人,知道事已至此,与其哭丧脸,不如痛痛快快。
果然,他这一路过去,百姓们纷纷叫好,有些个胆大的还凑上前跟他拉手。
同样场景在城中各街上演,一时民心大安。
与此同时,牛爱花率军接管四城防务,肖望举带人巡视街面。
梁清平、石重彪持令归拢降兵,一切迅速有序。
...
慕容坚所乘皮卡,停在被炸塌的城主府门前。
霸军士兵一左一右架着他,立于台阶高处,向周遭百姓假笑挥手。
随后,被被迷迷糊糊拖进议事厅。
陈大全领着驴大宝、崔娇等人,早把府里搜个底朝天。
税册、籍册、粮册,等紧要文书被接管封存。
至于府库,陈大全照例支开左右,将半数财货收入空间。
剩下一半,分作三份。一份充作霸军军资,一份赏赐有功降将,一份修城养民。
众将士大喜,夸赞共主英明。
回到议事厅,慕容英等相继被带来,各个油头大红花。
陈大全立马换上笑脸,迎上前去:“阿坚!诸位将军!本共主为尔等引见。”
他一手拽慕容坚,一手拽慕容白。
“这位便是国主慕容白,大伙拍手!”
厅中诸将,面面相觑,学着驴大宝模样,笨拙左手拍右手。
慕容白转身,恭敬深施一礼:“族爷爷在上,孙儿有礼了。”
那模样,谦恭得似学童拜见夫子。
慕容坚呆愣愣还礼,轻声道:“国主折煞老臣...”
陈大全不等他说完,便抢过话头:“哎呀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往后你等君臣一心,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本共主已经拟好了,封阿坚为‘北凉特别军事顾问’兼‘无归城终身荣誉城主’!”
“慕容英将军封‘黎薯改良委员会副主任’!”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纸,展开念道。
“另有慕容隼,追封‘忠勇伯’,着地方官建祠祭祀!”
“慕容景将军嘛...”
他瞥一眼瘫在地上慕容景,“封‘北凉和平使者’,专司宣扬止戈之道!”
慕容英目瞪口呆,心说甚乱七八糟的?
自己去种黎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