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坤八长的跟个地缸似的,矮粗敦壮。
陈大全吓一激灵,立马闪身躲到石紫玉身后,挥手打招呼:
“呀,是鸡...呃...坤八帮主吧?!”
“久仰大名,晚辈郝戈戈,并非歹人...嘿嘿...”
石坤八没敢轻举妄动,生怕爱女受到伤害,虎视眈眈厉喝:
“呔,淫贼,有能耐冲我来!”
陈大全心中一震,暗道大可不必。
双方处于短暂僵持中,好在石紫玉及时开口,“爹爹勿忧,女儿无事,速来饮阔乐,好喝呢!”
石紫玉起身,手捧瓷瓶,星星眼笑成月牙。
石坤八见爱女如此,神色茫然,扭头看看身后一众手下。
哪个说的少帮主被诡异男子掳走的?这场面不像啊。
“呃...那个...闺女,到爹爹身边来。”
石紫玉像只欢快小鸡,碎步扑到石坤八怀里,轻声说清来龙去脉。
...
四人围坐桌前。
地缸坤怀抱臂膀,审犯人般扫视陈大全和驴大宝。
即便坐着,他都比旁人矮两头,像只土拨鼠,瞧着挺招笑。
“坤巴帮主,晚辈这厢有礼了。”陈大全客气行个江湖礼。
石坤八随意拱拱手,冷言冷语开口,“依小女所说,老夫谢过两位小兄弟出手相助。”
“只是公子得罪丐帮,却与我等无关。”
“丐帮势大,老夫劝小兄弟速速离开玉川城,去外面躲个三年五载。”
石坤八瞧着陈大全看自家闺女眼冒贼光,想要这厮有多远滚多远。
陈大全心中同样腹诽:
‘坤巴哥蛮狠呀,开口三年起,想跟石紫玉处朋友怕是不易。’
‘且这厮硬甩锅,说的他与丐帮没冲突似的。’
而驴大宝听不出好赖话,以为人家是关心,憨笑道:
“俺们不怕哩,俺公子是...”
话没说完,便被陈大全一个眼神止住。
“坤巴哥,晚辈正欲说丐帮之事。”
“小弟在江湖上,尚有几分薄面,可叫丐帮安分守己,石坤帮大可安心。”
“只是...”
话到此处,石坤八已是双目圆睁,陈大全意味深长笑笑,接着说道,“只是需贵帮做件事。”
寂静,房中极其寂静。
石、陈二人四目相对,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嗝~~”忽然,石紫玉打个长嗝,羞得小脸一红。
石坤八缓缓挪开目光,看向宝贝闺女,柔声道:
“玉儿,你且去外面与帮中叔伯待在一起。”
“爹爹与郝公子要说正事。”
石紫玉左右看看,起身蹦蹦跳跳出了房间。
待人离开,石坤八神色愈发阴沉,随手将一个茶杯捏得稀碎。
“哼,小泼皮,你什么江湖地位,也敢与老夫称兄道弟。”
他对陈大全唤他“坤巴哥”颇为在意。
在玉川城,除高官勋贵,哪个见了他不恭恭敬敬喊声石帮主、石老爷。
陈大全对坤巴脑回路颇为无语,再次言明自己能安抚丐帮。
将信将疑间,石坤八突然出手!
一道凌厉破风转瞬便至,驴大宝同时挥掌而出。
一拳一掌碰撞,在陈大全鼻尖前一寸,爆出“嘭”的破音声。
好强!
坤巴哥有真本事,是高手!
对于憨汉随意接下自己一拳,石坤八神色如常,毕竟自己只使出三分力。
哼,下一招,老夫七分力,好好教训这俩狂言小子。
恰在此时,驴大宝一只手挡住拳头,另一只手已拍向石坤八后背。
大宝只用了一丝力...
石坤八大惊,忙闪身与驴大宝战做一团,灵活的像颗秤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