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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巴鲁鲁一样,乐呵呵喊大哥,乐呵呵治理国家便好!’
‘我陈大全,从来只求活的舒坦,恣意人间,无意做那亡国灭种之事。’
‘世事无常,人生短短百年,别那么拧巴!’
这些话,终究是说不出口的。
陈大全难掩落寞,摇头嗤笑:“一声共主,当真是生分了。”
慕容白闻言身子一颤,头垂的更低。
他与巴鲁鲁不同,巴鲁鲁身份低贱,能得到如今权势,已是侥天之幸。
这位蛮族大汗,打心底畏惧敬佩北地之主。
而慕容白出身不凡,慕容氏牢牢掌控北凉国,百姓心向王族,根基全然不同。
野心的种子,埋得再深,也有发芽之日。
几息后,陈大全换副面孔,好似变回浪荡子。
他玩笑般拍拍慕容白肩膀:
“弟儿啊!安心理国,谨守规矩,莫忘按时纳供。”
“不然,霸军指不定会再入北凉喔~!”
说完,也不在意慕容白神色,兀自转身坐进皮卡。
主驾的驴大宝,将手探出车窗,朝天连打三发信号弹!
大军会意,隆隆移动起来。
......
一路南下,数日后顺利抵达无归城。
如今驻守此城的,是三名“河畔投效”帮将领,牢牢掌控军权。
朝中慕容氏官员,三番五次妄图安插亲信来此,均无果而终。
此城原本废弃的丐帮分堂口,也依帮主令,悄然重立。
停留一日,大军再度启程。
过河,折行向西,沿来时路回返北地。
一路无话,再至乌庭山。
慕容巍早将一应兵甲器械备好,装于骡马大车上。
对于这厮,陈大全渐渐生出别样心思。
这家伙虽年龄大,心思深沉,却极通透,拿得起放得下。
当初茶铺一番搞抽象,更让陈大全觉得对脾气。
若将来某日,慕容白坐不得那把椅子,此人或可替之。
当夜,乌庭大营酒宴。
陈大全与慕容巍把臂欢歌,同唱《难忘今宵》,瞧着愈发亲近。
翌日,大军继续东行。
一路穿州过郡,所遇官员无不恭敬劳军。
霸军不缺这些吃食,便取了转手分发给贫苦小民,博得一片感恩戴德。
这日,大军抵达倚山城。
留守的一营霸军,期间数次打退来犯之敌。
从俘获伤兵口中得知,是临近州郡一些驻守兵马,兵少战力弱,不过千余人。
几次损兵折将后,只敢围而不攻。
直到东征大军攻破玉川城,改立新主后,那些兵一溜烟跑个没影。
倚山城,天险。
又离永安山岭边界只两日路程,战略要冲,截断东西。
正如草原设有“板升自治区”,北凉自然也要钉下一批人马。
占据倚山城,转向防备北凉国内,永安山岭便凭空多出一道屏障。
二者之间这片土地,亦可实际落入北地掌控中。
北凉朝廷那帮官晓得轻重,这段时日,发疯般请命新国主收回倚山城。
慕容白硬着头皮与陈大全商讨,只得到一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无归城处北凉腹地,鞭长莫及,只能退一步用“河畔帮”。
但倚山城,必须亲驻霸军。
但明面上,还需有个慕容氏将军,以堵朝堂犬吠。
城中一处大屋,乃临时城主府,陈大全正急促嚷嚷:
“哎?那个谁...谁来着?”
“爱花啊,将那人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