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间,一线城百姓知晓共主回城,奔走相告,欢天喜地。
全城商家不约而同,借势搞起各种促卖活动,想趁机赚一笔。
有机灵的酒楼,挂出水牌售卖“霸天壮阳炖鸡”,扬言共主曾乔装来吃,一时火爆。
更有成衣铺子,赶制出一批霸天同款衣物,挂出幌子:
“共主的霸气,一两便可穿在身上!”
还有药铺,盯上驴大宝。
敲锣打鼓吆喝甚“驴宝强身健骨丸”,话里话外往驴大宝身上靠,门槛险些被踏平。
整个一线城,街面上人山人海,嘈杂鼎沸。
各家店铺中更是挤满客人,热闹的跟过年一般。
陈大全眼瞅着全城“奸商”拿自己开涮,眼皮直抽抽。
“我尼玛,奸商!”
“蹭老子热度,老子也没教他们这招啊?”
陈大全凭栏站在城主府三层阁楼上,忿忿不平。
他哪晓得,由于他这个城主吊儿郎当,百姓敬重却不畏惧。
有了第一个家“胆大包天”想出鬼点子,其他商户便蜂拥跟风。
反正大伙晓得,城主顶多骂骂咧咧,不会惩治。
果然,三日后,诸商家见共主府没动静,胆子大的愈发离谱。
有关城主的各色商品遍布街市。
连卖夜壶的小贩,都口口声称“俺给城主把过尿,用的就是这个,快来买呀...”
“墨香斋”王掌柜,更是兴奋得鼻子冒泡。
这厮咋咋呼呼,将陈大全看过的淫秽话本,单独摆满三个书架,当街敲锣打鼓拉客:
“墨香斋惠客!墨香斋惠客!买三送一!”
“‘霸天的冬日缱绻’,足足三架,任君选读!”
话说陈大全与驴大宝老是蹭王掌柜话本,心中过意不去,偶尔吹牛便教他些后世的促销手段。
“老王,你晓得吧,这书名得博眼球,越惊世骇俗越好...”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别家书铺画一男一女,你便画一群...啧啧,你想想,牛逼不!”
“哪些卖的好,你出系列呀!”
“甚一、二、三部,编纂成专辑,按套卖!”
“......”
不曾想,射出的箭矢正中自己眉心。
狗儿日的老王,最先拿陈大全出了“专辑”!
“霸天的冬日缱绻”一经售卖,墨香斋险些被客人挤塌。
陈大全羞...呃...气得脸通红,狂喷鼻息从城主府往外冲,扬言要揍死王掌柜。
堂堂城主,赤膊殴打商户,这还了得?
半仙与黄友仁拼命拖住陈大全,好说歹说才将他拉回府。
...
墨香斋相邻,有间胭脂铺,掌柜是个妖娆女子。
传言曾是并州某城花楼头牌,不知怎的逃了,辗转流窜到北地。
她手段了得,不仅胭脂生意做得好,更小施手段,将王掌柜勾得五迷三道。
老王在人家面前,脆得跟个新兵蛋子似的。
每次见了都笑得发痴,就差流哈喇子了。
日子一长,便被套走许多妙招,当然,都是陈大全胡扯那些。
这日,城主府门前。
一女子花枝招展,媚眼如丝,言称有要事求见城主。
护府亲兵不敢耽搁,撒丫子跑入禀报,心想“有热闹看喽~许是共主风流债上门喽~”
恰陈大全与半仙、肖望举等人在偏厅议事。
众人疑惑中带一丝兴奋。
陈大全则一脸茫然,甚极貌美的小娘子?还哭哭唧唧,要死要活求见自己?
他狐疑问道:“当真?本城主怎没听到府外有哭喊声?”
报信的亲兵单腿跪在地上,紧张地咽口唾沫,改口道:
“呃...那个...属下方才秃噜嘴...”
“美是极美的,并未要死要活,却瞧着很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