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檀儿张着樱桃小口,愣愣点头,“听...听凭共主吩咐。”
陈大全眼中露出赞赏神色,手指轻敲桌面,思索片刻后继续开口:
“代言费,便收你一百两,外加七日获利的三成,如何?”
“哎,你可别嫌贵!”
“本共主可是一线城最有名之人,必是值这价的!”
“只是初次做,心里没底,又无旧例参详,算你占便宜。”
“......”
陈大全兀自絮絮叨叨,显然将此事看得极重。
云檀儿心思九转,脑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暗暗惊呼:“值!太值了!”
“一百两能请到北地共主为自己卖胭脂,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她激动的媚眼如丝,柔声道:“共主体恤商民,实乃明主。”
“往后哪个编排共主有脑疾,妾身头一个不依!”
说罢,云檀儿饶有架势挥挥粉拳。
陈大全面露尴尬,又与其商定好一些细节,转而看向桌边众人,没好气嚷嚷道:
“都他娘别吵吵了!老子有活交给你们!”
一桌人鸦雀无声,正襟危坐。
随后,陈大全肃脸传下几道共主令。
其一,命肖望举率“城管大队”在胭脂铺七日促卖期间,加派人手,维持街面秩序。
其二,命朱大戈领“商贸管理司”暗中巡查,记下十家最离谱商户,之后以“侵犯肖像权”由头进行处罚。
“代言人”之制,将录入一线城律法。
榴娇?胭脂铺之后,再想用旁人名头做生意的,需双方到“商贸管理司”签契约。
其三,命梁清平领“巡城兵马司”严巡街面,缉拿不服律令的刺头,防备生乱。
其四,命桂香婆的“草原牧歌”,采买一批榴娇?胭脂,引为品牌联动。
该说不说,北地这帮人,做正事从不拖后腿。
一个个支着耳朵仔细听了,恭声领命。
......
半个时辰后,云檀儿揣着一纸契书,脚步虚浮出了城主府。
按契书约定,三日后城主亲临“榴娇?胭脂铺”,搞甚“带货促销活动”。
马车停在府门百步外,就这百余步路途,云檀儿走的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踉踉跄跄...
“我...我这是怎的了?”元檀儿心中大惊,“身子怎跟服了催情丹一般...”
她终是支撑不住,脚一软瘫坐在地,不知不觉,香汗已湿透衣襟。
好在侍女远远瞧见了,急匆匆从马车旁跑来,“掌柜的!掌柜的...”
“咦?您怎这般模样?!”
“呀!这是叫人下药了...”
小丫头一惊一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云檀儿已是面红如霞,似火烤一般,她勉力捂住侍女嘴巴,被搀扶入了马车。
......
共主府内,大伙正围坐桌边,同饮“阔乐”。
驴大宝挠挠头,疑惑问道:“公子,那云掌柜方才离去时,怎左摇右晃的?”
“你给人吃啥了?”
陈大全打个嗝,一脸迷茫,嘀咕道:“吃啥?没啥呀。”
“小娘子脸皮薄,没怎动筷。”
“本共主好心为其盛了几碗‘梆梆汤’罢了...”
当晚,云檀儿燥得在床上打滚,一夜未眠。